周德发脸色一变:“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了?我只是觉得,轮流用水的时间太短,我们的稻田根本浇不过来!”
“你就是想独占河水!”
“我没有!”
两人又争论起来,村民们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土坝上又吵成了一团。
夏雨来皱了皱眉头,大声说道:“大家安静!我知道你们都有道理,可争吵解决不了问题!这样吧,我先去两村看看,了解一下实际情况,然后再给大家一个公平公正的解决方案!”
他转头对孙老实说:“孙老实,你留在这里,看着两村的人,别让他们再打起来!我去河东村和河西村看看!”
孙老实连忙点头:“好!夏秀才,您放心去吧!有我在,保证他们不会再闹事!”
夏雨来骑着毛驴,先去了河东村。村里的稻田果然一片枯黄,秧苗都蔫巴巴地耷拉着,土壤干裂得能看到深深的裂缝。村民们看到夏雨来,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自己的难处。
“夏秀才,您快想想办法吧!再不下雨,再没有水,我们今年就颗粒无收了!”
“我们一家人,就靠这几亩稻田过日子,要是收不上粮食,我们就得饿死了!”
“夏秀才,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不能让河西村的人把水抢走!”
夏雨来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心里暗暗想道:河东村的情况确实严重,稻田大面积缺水,村民们的情绪也很激动。如果不能解决他们的用水问题,两村的矛盾还会继续激化。
接着,他又去了河西村。河西村的情况比河东村好不了多少,稻田同样干裂,村口的几口井,水位已经降到了最低点,村民们正排着长队,用木桶一点点地舀水。看到夏雨来,村民们也纷纷围了上来,诉说着自己的困境。
“夏秀才,我们已经快没水喝了!您快让河东村的人把土坝拆了吧!”
“我们的鱼虾都死光了,稻田也快枯死了,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夏秀才,您是个公正的人,可不能偏袒河东村啊!”
夏雨来看着村民们渴望的眼神,心里更加坚定了要解决好这件事的决心。他知道,这件事不仅关系到两村的生计,还关系到两村的和睦,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冲突。
回到土坝上,夏雨来看着周德发和李德山,说道:“两位村老,我已经看过了,两村的情况都很严重,都需要水!所以,独占河水是绝对不行的!轮流用水,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周德发连忙说道:“夏秀才,轮流用水可以,但时间得长一点!我们的稻田多,需要的水也多!”
李德山说道:“不行!轮流用水的时间必须一样!大家都是平等的,不能因为你们稻田多,就多用水!”
“我们稻田多,付出的辛苦也多,多用水也是应该的!”
“凭什么?大家都是靠天吃饭,凭什么你们就特殊?”
两人又争论起来,互不相让。
夏雨来笑道:“两位村老,你们别争了!我有一个办法,既能让两村都用上水,又能保证公平公正!”
周德发和李德山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办法?”
夏雨来说道:“我们可以按照稻田的亩数,来分配用水时间!河东村的稻田多,就多分配一点用水时间;河西村的稻田少,就少分配一点用水时间!这样一来,既公平公正,又能保证两村的稻田都能浇上水!”
周德发心里盘算着:河东村的稻田确实比河西村多,如果按照亩数分配用水时间,河东村肯定能多用水,这样一来,稻田就有救了!他连忙说道:“好!夏秀才,这个办法好!我同意!”
李德山心里也打着小算盘:河西村的稻田虽然少,但按照亩数分配用水时间,也能保证基本的用水需求,总比现在一滴水都用不上好!他也点了点头:“好!我也同意!”
两村的村民们见状,也纷纷表示同意。
夏雨来见大家达成了一致,心里很高兴,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我们现在就去丈量两村的稻田亩数,然后分配用水时间!”
就在这时,河东村的王虎突然说道:“夏秀才,不行啊!丈量稻田亩数需要时间,可我们的稻田已经等不及了!能不能先给我们河东村浇几天水,再丈量亩数?”
河西村的李铁牛立刻反驳道:“不行!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耍赖?必须先丈量亩数,再分配用水时间!”
“我们河东村向来说话算话,怎么会耍赖?”
“谁信你们?上次你们就出尔反尔了!”
两人又吵了起来,村民们也纷纷附和,刚刚平息的矛盾,又有了激化的迹象。
周德发心里也有些着急,他对夏雨来说:“夏秀才,王虎说得对!我们的稻田确实等不及了!能不能先让我们浇几天水?我们保证,等丈量完亩数,一定按照分配的时间用水!”
李德山连忙说道:“夏秀才,不能答应他们!他们肯定会耍赖的!”
夏雨来皱了皱眉头,他知道,王虎的提议确实有道理,稻田不能再等了,但李德山的担心也不是没有根据,万一河东村耍赖,河西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矛盾还会继续。
他沉思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两位村老,我有一个主意,既能让河东村先浇上水,又能让河西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