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这里是最佳选择。
这次来她就是去确认一下,再规划安全的乔迁路线。
等在荒地转了几圈,确定了一个安全遮蔽的角落,苏木便转身往她第一次苏醒的那个洞穴跑。
她没有选择在这里留下标记,暴涨的信息素让她的味道比以往更加霸道,一旦在这里标记,那绝对会惹来那几头狮子的关注。
只花了半个多小时就来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苏木脑海中的动态地图展开,如一张无形的波浪网,扫描着附近5公里的区域。
探到的信息中,没有当初那头追她的那头雄狮的踪迹。
这么久过去,不知道对方是移居了,还是伤口没长好死掉了。
苏木也只是好奇了一下,便把注意力放在洞穴四周。
满月掉在头顶,清辉把荒原照的一片惨白。
苏木缓步走着,鼻子不停的耸动,枯草混着爬虫的气息钻进鼻腔。
几个月过去,绝大多数痕迹早已被烈日和风沙磨得淡薄。
苏木不放过每一处,要不是如今她的信息素值远超从前,在嗅觉方面敏锐,又这样刻意细致地搜寻,她根本不可能捕捉到那丝几近消散的味道。
混在泥土霉味与植物干枯的木屑里,是斑鬣狗残留的几根毛发,那块土地还有着隐隐一丝陈年腐尸的冷腥味。
让人作呕。
这个位置与印象里估摸的方向一致。
她没有想错,当初洞穴不远处确实有几只受了伤的班鬣狗,这么久一直没有挪地方,应该是很重的伤没办法挪动。
而这很可能就是乌拉她们。
苏木有些头痛,奔跑了一晚上的疲惫都抵不上此刻的心累。
她想到了族群里有部分斑鬣狗总会躲着她,就算不小心对视上了也会立马低头,她只当其胆小,但如今看来更像是心虚害怕。
当初的她并不强悍,她们为什么要怕她。
本以为原主是遭遇了意外,才有了她的魂穿。
现在看起来却并不简单,她有些不想查下去,一条斑鬣狗怎么去世的其实也不关她的事不是吗?
苏木慢慢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她望着前方,视线没有焦点。
可是一想到原主的死亡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狗祸’,她就感到莫名烦躁。
如果‘木’本不用死,苏木就不会离开家来到这个残酷的世界。
她们害的不只是‘木’和‘乌拉’,还包括被莫名扔到草原的自己。
苏木原本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锐利的光正一点点的从眼底升起。
她要弄清楚这件事。
坚定想法的苏木脚步加快,向着斑鬣狗领地的方向跑去,这次她连家都没回。
凌晨3点左右,斑鬣狗几乎都已经睡着了,只有两只负责放哨的还睁着眼睛。
苏木知道她们可以闻到自己庞大的信息素味道后,就试着努力地收敛,此刻她虽然很心急想知道真相,但也不想惊动太多狗。
她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几小时前跟她说起乌拉的那只斑鬣狗旁边,推了推对方。
睡得死沉的狗砸吧了两下嘴,没醒。
她又推了两下,这次连嘴巴都没砸吧,睡得非常安然。
苏木抽抽嘴角,只觉得她能长这么大真是享福了。
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可以借助的道具,苏木瞅了瞅对方嘴边的尾巴,顺着尾巴认出这是另一只也在场的斑鬣狗。
或许,她们都知道点什么。
看着睡成八卦阵的两只斑鬣狗,苏木把其中一只蓬松的尾巴塞到另一只张开的嘴里。
然后站在她们中间,把右前腿和左后腿举在她们的嘴巴边上,耐心地等待着。
没让苏木等多久,那只爱砸吧嘴的狗不负所望的咬下了嘴里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