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转身曲腿用了巧劲把一颗大石子刨在了雄狮的脸上,好巧不巧打中了眼睛。
“…报意思…”
本来只想吸引一下注意力的苏木欲哭无泪,这下结仇了。
雄狮愣了一下,貌似想不到躲藏着的瘦弱的家伙竟然真敢攻击它,甚至表情充满了挑衅!
如果苏木能懂它的想法,一定会喊冤,谁知道动物是这么解读表情的啊!
只见雄狮当即愤怒转身还嘴,一声浑厚又刺脑的怒吼差点让苏木的心脏离家出走,脑中一片凌乱,腿像灌了铅瞬间软了。
丸辣!
救命!
快跑啊死腿!
看着快速拉近距离的肌肉猛狮,酥软的两条细腿在大脑的尖叫中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咚”
苏木跪下了。
解释一下,这不是求饶,如果动物界跪下求饶有用的话……
瞧见雄狮并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有丝毫停顿,苏木脑海中闪过电视剧那些武打演员帅气的躲避招式,就地往侧面一滚,与飞扑过来的雄狮坎坎擦过。
对方温热的肚皮触感还残留在她背上,来不及品味,马上起身用爪子翘了一把灰土撒在雄狮转过来的脸上,后坤直了腿飞奔。
打不过用些小手段,人之常情。
辽阔的荒原上,枯黄的草浪犹如被石子打破的宁静湖面,一子在前拼命冲刺,一子紧追其后,拉出一道生与死的直线。
先是被尖锐的石头砸个正着,又被灰土扑面,雄狮眨着肿痛的眼睛,强忍着不适狠狠地锁定着前方狡诈的家伙。
可想而知,被追上的后果一定是撒旦级别。
风在耳边撕裂,苏木听着身后枯枝不停被踩碎的声音,头都不敢回。四条细腿爆发了其本不该有的速度,这下真的是带毛飞奔的腿——飞毛腿了。
远处的风景眨眼至前,再被甩到身后。
不知跑了多久,四条腿只剩下机械的运转。
就在心快要跳到嗓子眼的时候,她感受到身后的动静渐小。
想到雄狮它本身就带有伤,很可能是刚与其她动物切磋过,后来又被自己砸伤了一只眼睛,现在估摸着是体力不支与自己拉开了距离。
气喘如牛的苏木想到这里咧开狮嘴笑了,匆忙扭头瞅一眼。
身后的家伙一只眼睛半眯着,另一只红肿鼓起睁不开。嘴巴大张,喉咙发出如破风箱一般嚇哧嚇哧的喘气声,獠牙两侧数条水晶吊坠甩来甩去。
腿部的伤口也已经全部崩裂开来,鲜血蜿蜒。
就跟条累鼠狗一样。
苏木看到这一幕,心下稍安,脚步却不缓。
看它这样想必也追不了多久了,得想办法甩开。
终于有了喘息之力的苏木认真的分析周围的景色,忽然发现,可恶,丝毫没有分析余地,几乎一览无遗。
算了,还是跑吧。
这波体力战毫无疑问以公狮失败告终,苏木半点不觉得胜之不武,甚至想回程嘲讽一番。
当然,只敢想想。
狮口脱险之后,苏木绕了一波大的,又回到了初始地。
回到洞穴,那被甩在墙上的小狮子,软塌塌的瘫在地上,杂乱的毛发沾染泥土。她用嘴筒子碰了碰它,曾经温热的身体也只剩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