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危机渐近多事之秋（第2页）

“是，上将。”伊索收拾好文件，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伊瑟恩忽然开口：“对了，还有一件事。”

伊索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伊瑟恩。

“莫恩索尔阁下的精神梳理。”伊瑟恩说道，“你安排一间医疗室，作为阁下的专门梳理室。另外，把军区里精神状态卡在崩溃边缘的军雌名单整理出来，开放梳理名额，优先安排给那些情况严重的战士。”

“好的。”伊索从善如流地点头，“我会立刻安排。不过，上将……”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伊瑟恩：“您的精神域也需要定期梳理，按照医生的建议，至少每周一次。”

他顿了顿，提出了一个建议：“我把给您的精神梳理安排在阁下的房间。这样可以避免被监控，也能保证梳理的频率和质量。”

伊瑟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有些复杂。让莫恩索尔在私密空间里为他做精神梳理，意味着没有任何外界干扰，只会有他们两只虫。

他大概理解伊索的意思，这样确实是最为高效的梳理办法，但这也以为着他会完全暴露在莫恩索尔面前，而莫恩索尔的精神力会直接接触他的精神域，看到他的全部，进而填补那些破碎的地方，修复那些损坏的连接——这太亲密了。

精神域是雌虫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如果说，在公共场所的精神梳理像是在一堆外放的音频里找到相同的旋律，私密空间1v1的精神梳理则是打着X光机将虫的一切都看透，高密度的私虫信息在无干扰的环境中会被尽数捕捉。

只有最信任的虫才会这样做。而在私虫空间里让莫恩索尔触碰他的精神域，无异于把整个自己都交到了对方手里。

“不，不需要。”伊瑟恩摇头，声音很坚定。

“可是上将……”伊索还想劝说，被伊瑟恩坚决的打断。

“我说了，不需要。我的精神梳理可以暂时延后，或者找其他的解决方案。”

他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这次意外带来的影响比他想象中要大。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控制对莫恩索尔的感情，越来越难保持那种冷静的距离感。如果再让莫恩索尔做精神梳理，他怕自己会彻底失控。

他需要远离莫恩索尔。

他需要剥离这次意外对自己的影响。

他需要重新找回那种理智和克制，那种军人的自律和责任感。

“可是上将，您的精神域的问题……”卡伦忍不住插话：“医生说了，您的精神域虽然被暂时填补了，但那是松散的，需要长期修复才能稳定。如果拖延不治，后果会很严重。”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阁下愿意帮助军雌们做精神梳理，上将自己却拒绝了。

这明明是最好的解决方案——阁下的精神力等级高，而且已经表现出了一定的梳理能力，完全可以解决上将的精神域问题。

“卡伦，那是迟早的事。”，伊瑟恩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凉意。

“什么？”卡伦愣住了。

“我的精神域的问题，迟早会暴露。”伊瑟恩看着卡伦，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即使有莫恩索尔阁下的帮助，我昏迷三个月，元老院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虽然到目前都应付过去了，但元老院最终会发现我的精神域已经开始崩溃，他们会想办法解决掉我这个不稳定因素送他们的虫上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需要的是时间，能让我撑过军区大选的时间，让我完成我想做的事情。至于之后……”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或许会因为漫长的消耗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也可能虫母依旧眷顾他，他撑了过去。

“上将……”卡伦的声音有些颤抖。

“卡伦，这是迟早的事。”伊瑟恩重复道，“我先是第一军的军长，其次才是伊瑟恩。我的职责是保护第一军区的每一个虫，完成我的使命。至于我个虫……”

他看向窗外，远处的星光闪烁，像是无数的眼睛在注视着他，“我很满足现在的状态。”

伊索和卡伦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