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警告!宿主将继女推……拽入蛋糕堆!情节恶劣!洗白值-20!当前洗白值:-80!新手任务失败!触发惩罚:……】
我赶紧打断系统:别别别!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意外啊!你看她自己站不稳的!
系统不理我,机械音冷冰冰往下念:【惩罚:……由于宿主是初次任务失误,豁免魂飞魄散惩罚,改为当众社死惩罚,十秒后宿主将自动唱出《小苹果》前奏,请宿主做好准备。10,9,8……】
我人都傻了,有没有搞错!这都能算我头上?我看着林雨柔坐在蛋糕里,一脸懵逼的样子,再看看周围宾客看鬼一样的眼神,一咬牙,干脆破罐破摔。我往前走两步,蹲下来,一脸真诚看着林雨柔:“妹妹啊,你看,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不过你别说,这个芒果奶油味的,正好是你上次说你最喜欢的口味,提前给你尝一口多好。”
林雨柔:“……”她哇一声就哭出来了,这次是真哭,奶油混着眼泪往下淌,比刚才还可怜。
林夫人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推开我:“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我们雨柔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她!”
顾言泽也冲过来,一边掏纸巾给林雨柔擦脸,一边对着我怒目而视:“林晚星!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今天就要解除和你的婚约!”
“解除就解除,谁稀罕啊。”我拍拍手站起来,撇了撇嘴,不就是退婚吗,原主把这个渣男当宝,我可不吃这套,送我我都不要,免费给林雨柔打包包邮,我还搭运费。
林父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对着我沉声道:“林晚星!你今天太出格了!马上给雨柔道歉,否则……”
“否则什么?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里这么多监控,调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我摊了摊手,一脸坦荡,反正我又没故意推她,是她自己站不稳,我拉都拉不住,调监控我怕什么?再说了,我早就看这对母女不顺眼了,原主被她们坑成那样,今天正好戳穿,省得以后麻烦。
林夫人一听调监控,当时就急了:“调什么监控!今天是你爸爸的生日宴,闹成这样好看吗!不就是一件裙子一点奶油吗,晚星也不是故意的,雨柔我们先去换衣服算了!”她一边说一边就要扶林雨柔走,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本来我还不确定是不是原主那个剧情,林雨柔就是故意凑过来想让我泼她,没想到林夫人直接漏底了。我挑了挑眉,刚要说话,就听见身后一个清冷冷的声音响起来:“林夫人既然没做亏心事,为什么怕调监控?林董作为一家集团的董事长,连查清一件小事的勇气都没有吗?”
我回头一看,就看见入口那里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戴着细框眼镜,肩宽腰窄,清清爽爽的,站在那儿跟一盏行走的活空调似的,一下子把宴会厅乱糟糟的热气都压下去了。周围瞬间安静了点,有人小声嘀咕:“那不是沈知意吗?那个顶级律师,听说连跨国官司都没输过的那个。”“他怎么来了?林家没请他吧?”
沈知意?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后来帮我打官司,一直当我后盾的沈知意!他怎么这会儿就来了?原书里他不是后来才出场的吗?
林父估计也没想到有人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觉得面子挂不住,干脆一挥手:“张助理,去把监控调出来,投到大屏幕上,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助理赶紧应声去了,没两分钟,监控就投到了宴会厅的大屏幕上。清清楚楚能看见,顾言泽冲过来推我,我躲了一下,酒杯歪了泼到林雨柔,然后我要脱衣服给她,林雨柔往后退,我伸手拉她,她自己踩在了裙摆上,直接往后倒进去——整个过程清清楚楚,连林雨柔刚才故意往前凑,给我让路让我泼到她的小动作都拍得明明白白。
全场又安静了,随即嗡嗡的议论声比刚才还大。林夫人的脸白得跟纸一样,林雨柔坐在蛋糕里,都忘了哭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估计没想到宴会厅的角落居然还有个摄像头对着这边。
顾言泽手里的纸巾都掉地上了,一脸不敢置信:“雨柔,你……你故意的?”
林雨柔赶紧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不是的,言泽,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姐姐她,她刚才拉我……”
“哦?我拉你你就往蛋糕上坐啊?”我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啧啧两声,“妹妹,你这平衡力也太差了,下次要碰瓷记得选个软点的地方,别选蛋糕啊,你看你这一头奶油,多脏啊,洗都不好洗。”
沈知意站在不远处,我往那边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好像轻轻翘了一下,跟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我冲他举了举手打了个招呼,他也微微点了点头,那气质,真叫一个斯文矜贵,比旁边油头粉面的顾言泽不知道强多少倍。
这时候系统又叮咚响了一声:【检测到事件真相澄清,继女阴谋被戳穿,洗白值+5,当前洗白值:-75。请宿主继续努力,尽快完成洗白任务。】
我:“……合着我干了这么多,才涨了5点?合着掉了30才涨5点,你这系统是偏心白莲花是不是?
系统不说话,装死。
林父看完监控,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看了一眼林夫人怀里的林雨柔,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晚星,刚才是爸爸错怪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得了,还是和稀泥。我也懒得跟他争,反正今天已经把水搅浑了,以后再慢慢算总账。我点点头,刚要走,就听见沈知意走过来,对着我递了一张名片:“林小姐,我是沈知意,如果你需要法律顾问处理后续的纠纷,我可以帮你。”
我接过名片,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凉丝丝的,真舒服。我抬头冲他笑了笑,眼尾本来就带点翘,笑起来更显得漫不经心:“好啊,那我可就记下了,以后说不定真要麻烦沈大律师。”
我捏着名片转身往宴会厅外走,身后还能听见林夫人的辩解和林雨柔的哭声,还有宾客们嗡嗡的议论。我走出宴会厅,吹了吹晚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又看了看脑子里那个一片灰败的系统面板,忍不住笑了。
不就是洗白吗,不就是逆袭吗,我九九六都熬过来了,还怕这个?那些想害我的人,想抢我东西的人,咱们慢慢玩,日子还长着呢。
至于那负七十五的洗白值?嗨,慢慢来呗,反正我命硬,死过一次了,还怕活不好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