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擅长的是打造梦境,盛誉诗的助眠剧场其实有个重要的前提:一对一心理沟通。
“……嗐,为了这个,我还特地考了心理咨询师证。”
通过与客户的深入对话,盛誉诗可以了解对方失眠的一些原因,再造梦助眠,缓解客户的疲惫。
盛誉诗思维跳脱,从创业项目扯到家庭琐事,她的措辞非常幽默,赵昀初听得津津有味,偶然一回头,白泽竟是已经睡熟了。
两人立刻噤声。
盛誉诗一拍脑袋,小声说:“呀,我忘了白泽大人也吃了解忧草。”
赵昀初轻轻把它抱起,哭笑不得:“它本来就爱睡,这下更是……”
一前一后走出隐麟阁,赵昀初听见后边传来小小的讨论声。
“那是……古书上的白泽大人?”
“嘘,小点声。”
“抱着白泽大人的是谁?人类吗?”
“可能是某个大人物吧……他还跟盛总认识呢。”
赵昀初万万没想到,原来他在神兽们心里的形象居然是这样的。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赵昀初哭笑不得,轻轻地顺了一把白泽光泽的毛发,只是偶然被这位毛茸茸认成饲主了而已。
新的一周,普通人类赵昀初又奔赴向他普通的上班生活。他不想在院里太轰动,拜托盛海楼别透露他撮合的事。盛海楼答应了,显得有些意外。
闻铮玉曾在聚会批评过小儿子,说他虚荣爱走捷径,可无论是上次的见面还是带来的结果,陈君澜都远不像闻铮玉描述中的那样。
相反,脚踏实地和彬彬有礼,这些当代年轻人少有的品德,陈君澜都很好地践行。
想到不成器的女儿和她稀奇古怪的项目,盛海楼在心里叹气。没准人闻铮玉就谦虚,他们这群人也是,全都信以为真。
也不想想,君临和君易都这么优秀,小儿子能差到哪去?
于是,早上赵昀初还没进门,便听到了组内同事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
“我说啥来着?这不就真请到了吗!”庄柯宇激动的声音穿透门缝。
“咱们院忽然噶有经费,我有点惴惴不安啊。”廖庆开玩笑道。
“会不会是梁导给介绍的?”
赵昀初刚进去,段景华就激动地冲上来:“君澜——咱们有救啦!”
“那可真太好了。”他笑吟吟道,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组里从上到下洋溢着欢乐的气息,盛海楼要来了,给玄渚拍纪录片,接着——
接着,就会有更多的人来了解到玄渚,甚至可以把我们的文化传播到海外、更远的地方……
赵昀初坐在工位上写材料,忽然有种很奇异的感觉。随着胡语真和盛誉诗任务的逐步推动,系统告诉他,盛海楼的信任值也经常在上涨。
他在完成自己任务的同时,其实,也在某种程度上帮助玄渚文化的传播。
这也是他身边这群志同道合之人的心愿,也是……这个世界的心愿吧。
这么想着,我好像在做一件很宏大的事?赵昀初涂掉错字,继续下笔,可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宋组开会确定了这件事,中年男人终日不苟言笑的神情也变得雀跃起来。
“真是无巧不成书,”宋组随口感叹,“就这么巧,盛导的拍摄计划和我们的纪录片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