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配。一只被困死的鸟,浑身镶满了宝石,却飞不起来。”
他并没有把胸针别在衣服上(因为衣服已经烂了)。
他拿过一条黑色的丝绒项圈(那是他平时的“小玩具”)。
系在阮棉纤细的脖子上。
然后,他拿着胸针,穿透那层厚厚的丝绒。
针尖很长。
穿透丝绒后,冰冷的针尖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只要她低头,或者吞咽,针尖就会刺痛她的喉咙。
“唔……”
阮棉仰着头,不敢动弹。
“美极了。”
沉渡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个价值五千万的蓝宝石胸针,此刻正闪烁着妖冶的光,像是一个封印,锁住了她的咽喉。
“从今天起,戴着它。”
沉渡的手指划过她的身体,语气森然。
“吃饭戴着,睡觉戴着,做爱也戴着。”
“我要让江辞知道……”
“他扔掉的垃圾,被我做成了最完美的艺术品。”
……
深夜。
沉渡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去浴室洗澡了。
水声哗哗作响。
阮棉独自蜷缩在客厅的地毯上。
周围是撕碎的礼服碎片。
脖子上那个沉甸甸的胸针,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抬起手,摸了摸那个冰冷的金属。
针尖抵着皮肤,带来持续的刺痛感。
江辞……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今晚在台上,他离她那么近。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恨意。
“送你了。当作见面礼。”
阮棉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费力地解下那个项圈,把胸针拿在手里。
借着月光,她仔细观察这枚古董胸针。
针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