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那就是承认自己财力不如江辞。
最终,沉渡没有举牌。
他冷哼一声:“江总刚回国,确实需要花钱买点名声。我就不夺人所好了。”
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五千万第三次!成交!”
……
“恭喜江总拍得稀世珍宝!”
拍卖师激动地示意礼仪小姐将胸针送下去。
“慢着。”
江辞突然站起身。
他单手插兜,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阮棉身上。
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我想现场看看效果。”
江辞淡淡地说道,“不过,这东西需要人戴着才能看出好坏。”
他抬起手,食指在空中随意地点了点,最后定格在阮棉身上。
“沉总身边的阮小姐,气质很独特。”
“不知沉总舍不舍得,借你的女伴用一下?我想让她帮我试戴一下这只……‘囚鸟’。”
全场哗然。
这是公开的羞辱。
谁不知道三年前那场轰动的三角恋?
江辞这是要把前任当模特使唤?
阮棉浑身冰冷,手指死死抓着裙摆。
她求助地看向沉渡。
沉渡的脸色很难看。但在这个名利场,他不能失了风度。而且,他也想看看江辞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既然江总有雅兴……”
沉渡站起身,在阮棉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棉棉,去吧。替江总……好好展示一下。”
那轻轻的一推,把阮棉推向了深渊,也推向了那个她朝思暮想了三年的男人。
……
阮棉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上台。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露背礼服,皮肤白得发光,锁骨精致而脆弱。
江辞拿着那枚胸针,走到了她面前。
太近了。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混合着陌生的冷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阮小姐。”
江辞看着她,眼神玩味,“别抖啊。我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