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阮棉听不懂具体的医学术语,但她听到了“VIP通道”、“顶级专家团队”、“最好的设备”这几个关键词。
两分钟后,电话挂断。
沉渡把一份电子回执单发到了阮棉的手机上。
“明天一早,瑞士的专家团队就会接手你外婆的治疗。所有的费用,我已经预付了一年。”
阮棉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长长的零,还有那个只有在新闻里才能看到的专家名字。
一直悬在头顶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消失了。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谢谢……谢谢沉先生……”
“别急着谢。”
沉渡走过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我是个商人,不做慈善。”
“首付款我已经付了,现在……该你付利息了。”
“您……想要什么?”阮棉颤抖着问。
沉渡的目光扫过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那是昨晚江辞留下的痕迹。
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又很快被一种更深沉的占有欲取代。
“今晚的火锅好吃吗?”他突然问。
阮棉一愣:“……好吃。”
“是吗?”
沉渡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江辞那双拔草的手,喂进你嘴里的东西……你也咽得下去?”
他突然俯身,没有吻她,而是将她抵在墙上。
“告诉我,今晚江辞跟你说了什么?”
阮棉闭了闭眼,声音发颤:“他说……他手不疼。他说……我是他的金主。”
“金主?呵。”
沉渡笑得肩膀都在抖,“真是个天真的蠢货。”
他松开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不是什么情趣用品,而是一个黑色的、微型窃听器。
“把它带回去。”
沉渡把那枚纽扣大小的东西塞进阮棉手里。
“放在江辞的书房,或者他的随身物品里。”
“我要知道,江家老爷子下次找他,到底谈什么。”
这是商业间谍的行为。
一旦被发现,是要坐牢的。
“不行!”阮棉猛地缩回手,“这犯法……”
“犯法?”
沉渡逼近她,声音冷得像蛇信子。
“那你外婆的呼吸机如果停了,算不算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