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 6 章（第2页）

苏禾停下来，看着屏幕上的字。

她写得很快，但很陌生。外婆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是怎么遇见周建国的？是怎么发现周建国的秘密的？

只能想象。

李德明说过：沈玉是沈国栋的私生女。她发现了周建国的秘密，被他追杀。

沈国栋是后勤部副部长，是1950年军火走私案的主犯。沈玉是他的女儿，却发现了他的罪行。

苏禾继续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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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在后勤部医务室工作了三个月。

她的工作是给战士们看病、换药、打针。工作不重，但很忙。她每天早出晚归，累得倒头就睡。医务室是一间小屋子，墙上刷着白灰，地上铺着青砖，有一股消毒水和中药的味道。

她很少和别人说话。她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她是沈国栋的女儿，但沈国栋从来不认她。她母亲是沈国栋年轻时候的情人，后来被抛弃了。

她母亲死的时候，沈玉才七岁。她被送到舅舅家，舅母对她不好，她十五岁就出来工作了。

她没读过多少书，但她会写字，会算账，会看病。她靠自己的本事，考进了军区后勤部。

她以为在这里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但她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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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又停下来。她觉得写得太平淡了，没有张力。

她删除了最后一段，重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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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发现了周建国的秘密，是在一个晚上。

那天她值班，医务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外面下着雨，很冷，她裹着军大衣，坐在炉子旁边烤火。

门突然开了。

周建国走进来，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他没戴帽子，脸上有一道血痕，像刚和人打过架。

"你有药吗？"他问。

"有。"沈玉站起来，去柜子里拿药箱。

她给他的伤口消毒，贴上纱布。他的手很冷，冰得她手指发抖。

"谢谢。"周建国站起来，要走。

"等等。"沈玉叫住他，"你的衣服湿了，会着凉的。我有一件干衣服，你换上吧。"

周建国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玉去里屋拿了衣服，递给他。他接过去，走进里屋换。

沈玉在外面等。她听见里屋有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她走过去，推开门。

周建国正在换衣服。他的旧衣服扔在床上，里面有一个纸包，摔开了，散落出几张纸。

沈玉弯腰，捡起那些纸。

她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是几张账单。上面写着军火的型号、数量、价格。最后一行写着："货款已收到，周建国经手。"

"这是什么？"沈玉问。

周建国冲过来，一把夺过那些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