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许小姐是聪明人。。。。。。”
话音刚落许初冉便急匆匆压低了声音,“香囊一事我已是千不该万不该。。。。。。”
话未说完,瑜贵妃便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手背,像只吐着信子的毒蛇,道:“许小姐,这桩交易如何成立的,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许初冉猛地愣住,恍惚间想起某天她与眼前人的谈话。。。。。。
“许小姐既属意太子,何不为了这太子妃之位,争上一争?”
此刻再想起瑜贵妃那天的模样,才发觉是何等的狡诈和不怀好意,与今日所出无二,“若想争这太子妃之位,便将这香囊送到你那位好友的身边。”
许初冉对上瑜贵妃那双眼睛,不由得鼻尖一酸,再开口竟带了点哭腔,“娘娘早就算到有今日,如今我和娘娘已是一条船上的人,自然无法拒绝。”
瑜贵妃轻轻拍拍她的手背,退回到正常距离内,说道:“事到如今,我只能给许小姐吃下最后一颗定心丸——这方子,神不知鬼不觉。”
“这房间内热得人心烦意乱,本宫便先离开了,许小姐自便。”
房门前后吱呀了两声,躲在暗处的离光才现了身,他一路小心翼翼回到主殿,母子三人正在殿中安静等着他的消息。
离光微微低头,得到沈汀鹤的应允后才将方才听到的一切尽数道出,再抬起头,面前三人紧皱眉头的表情如出一辙。
沈清樾率先开了口,带着点不自然,“想不到背后竟是这个缘由。。。。。。”他又去看沈汀鹤的反应,果不其然对方毫不掩饰地白了他一眼。
沈清樾:“。。。。。。”
沈汀鹤站起身,向皇后告别道:“母后,儿臣担心昭昭那边再出差错,先行告退,待到昭昭恢复,儿臣再与她一起来坤宁宫给您请安。”
话音一落,他耳边落下一声轻笑,“小四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昭昭是一家人呢?”
沈汀鹤被他噎住,轻咳一声才道:“皇兄有时间调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的太子妃。”
兄弟二人的拌嘴还未结束,殿外便传来了惊呼声。
“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沈汀鹤出了主殿,看到的就是一片混乱,他跟在皇后身边,才看到被众人围住的瑜贵妃。
瑜贵妃此刻脸上泛起许多红疹,一张脸已被她抓挠的不成样子,见皇后来了,不由得出声求助,“姐姐!你看我的脸!”
皇后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眉头一皱,“快传御医!”
沈汀鹤正疑惑着,身旁的沈清樾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四,看那边。”
他转头看去,这才发现许初冉脸上也起了同样的红疹,此时正手足无措的解着腰上的香囊。
沈汀鹤眉头一挑,勾起嘴角。
“小四笑什么呢?”
沈汀鹤开了口,却不是回答他的问题,“许小姐?你的脸怎么和贵妃娘娘一样的症状?稍后让御医好好看看!”
他这一嗓子,将躲在一旁的许初冉暴露在众人面前,可她此刻满心满眼都在那个香囊身上,表情复杂。
贺声很快便背着行医箱赶到了坤宁宫,他一眼便看出瑜贵妃的红疹起因,却被沈汀鹤一个眼神将话逼了回去。
他闭着眼睛搭上瑜贵妃的脉搏,片刻后又搭上许初冉的,再站起身时,耳边立刻响起一句,“贵妃娘娘,情况如何?”
他回过头去看,沈汀鹤正双手抱臂盯着他,嘴角还挂着微不可查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