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其他长老居然也押注,纷纷道来:
“两百灵石,公玉卿。”
“三百灵石,公玉卿。”
……
“五百灵石,江亦姝。”连罗宗师都压了一千灵石,他跟着压五百准没错!
他们这一去一来,吸得不少弟子的目光……
另一边,江亦姝与公玉卿正在台上打得火热朝天。剑动如流星,道道令人窒息。
剑尖袒露,刀锋飞翻。如随风拂万千疆土,剑影难追……无隐剑与不欺命在空中相撞,铮鸣作响。
抵过这一击,不容江亦姝停缓,公玉卿又要再向她劈去,毫无保留,这时,台下甚至有人在讨论,公玉师兄只懂得修炼,不懂什么叫作怜香惜玉。
他的确不懂,他要胜过这一战,他也要得到师父的曙光……
……
江亦姝眼神坚定,一双墨瞳直视前方,在擂台上,她高高束起的一头乌发,飘动得更厉害了。他们已经打了接近三炷香的时间,就快要过了半个时辰了,还是分不出胜负……台下有人着急了,毕竟他们可是压了注的,可不能亏了!
幽林俯见皆朴樕,反视茂质独苍苍。
挥霍低昂动天地。
“只差一分。”江亦姝在心中念道。
只差一分,她便能躲开对手最强的一道剑气了……
她被公玉卿的剑气震开十来步,半跪在擂台边缘,一缕缕墨发垂下,从后背垂到前胸,半贴在一边脸颊上……
她大口喘气。
她输了。
只差一分……她在找到对方弱处的一瞬,等不及避开不欺命,胸口生生发疼。若是躲开了,赢的人该是她。
与此同时,台下有人得意洋洋,有人“心如死灰”,也有的,看不出神情来。
江亦姝被不欺命给震伤了,伤得不重,至多半日便可恢复痊愈。她没有起身,而是微微偏头,望斜上方望去,她撇见罗诗婴还是坐在远处,面上毫无波澜……后者转头,与她对视一眼,没有什么表示,又低下头去,自顾自倒茶……
那一整壶栀子花茶都快被她喝完了罢……她想。
谢听妍见战局已分出胜负来,随即匆匆忙忙跑上台去,将还半跪在地的江亦姝扶起,前来关切道:“江师妹,你没事吧?”说完这句,见身旁之人没有反应,只是一直抬头望着同一个方向,又叹了一口气,十分惋惜道:“太可惜了,罗宗师亏了一千灵石呢。”
听见此句,江亦姝愣了一下,追问,“什么?”
她此时浑身无力,半臂肩膀都倚在谢听妍身上,喃喃细语……
谢听妍对她解释道:“是这样的,看你们比试一直难分高下,师兄弟们便来了兴致,说要赌你们谁赢谁输。你师尊可是压了一千灵石呢!”
罗诗婴固然是压得最多的一位,至于谢听妍自己,压了两百灵石,压在江亦姝身上。两百灵石是中阶弟子一个月的月钱了……
话至此,她心里抽搐一下,这个月,只能强忍辟谷了。
“我补给你。”江亦姝强撑身子缓缓站起身,心里好不是滋味。
谢听妍连忙摇摇头,道:“就算你补给我了,还有好几个人都压了你,你怎么补那么多?还有罗宗师的一千上等精品灵石,你要如何补?再说了,本来就是打赌,这种事情,是不能反悔的。”
“江湖规矩。”她又在末尾加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