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起,倒是是浴室里面的了,李昕言隔着磨砂的玻璃隐隐约约能看见叶栖竹的身影。
谈不上胖也不是很瘦,中规中矩的身材,李昕言倒是很少看见叶栖竹赤,裸的st,用叶栖竹话来说就是——
没什么好看的,我有的,狗狗也有,而且狗狗的比主人还好玩。
所以李昕言目光可不移开,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而叶栖竹洗完澡,擦着湿湿的头发出来就对上李昕言那双很狗狗的双目。
艹,叶栖竹心底暗骂,又想当禽,兽了。
毕竟李昕言真特么太有当狗的潜质了,倒不是说她多乖,只是她双眼只有自己一个人身影的时候,叶栖竹真特么会被李昕言的双目迷惑。
只是叶栖竹罕见撇开眼,她知道有些人天生双眼就这样。
在她望你的时候,眼底清澈得就你一个人身影,搞得像你真特么的是她的唯一,实际上特么的她看谁,谁就是她眼底的全部。
叶栖竹当初不就被这双眼睛给骗了吗……
其实谈不上骗吧,叶栖竹又觉得,你情我愿的事情,只是这个,刚开始以为很容易被打破的关系,竟然不知不觉中平衡的维持了五年。
而就在今天之前,她以为这关系还可以维持几年平衡的时候,现在又被李昕言一句话打破了。
真操,蛋啊……
真的就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叶栖竹想着,手贱的又想掏烟了,但是摸了一个空,回过神,看向李昕言。
算了,抽烟有害健康,叶栖竹自己安慰自己。
走回床铺,李昕言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已经打开了小灯。
而叶栖竹逐渐也走到光明之中,身上已经没了烟味,只有沐浴露的味道。
“嗯哼,”叶栖竹很丝滑的躺上床,这才开始迟来的探讨:“什么情况,你不是才,”
说到这,叶栖竹卡壳了一下。
“才25?还是26?来着……”叶栖竹脑子模模糊糊的。
“是24。”李昕言有点无奈开口,这女人,啧,记性被狗吃了吗?
李昕言想着,看过去,看见叶栖竹微微上扬的眼角,顿时没多少火气了。
算了。
李昕言早知道叶栖竹这人,事情不过脑,特别是关于如何姓名,年纪,生日,还是其她难评的东西。
叶栖竹总是记不住,就自己名字她都花将近一年半才喊得明白。
其实也正常,李昕言微捏着被褥,毕竟叶栖竹总说,人与人之间关系无非就两种,一种平行线,从来遇不到,一种交叉线,会遇到,但不多,就过路人吧。
李昕言那时候被她一套一套大道理唬的觉得是有三分道理,但叶栖竹下一秒就话语直转——
“so,我的意思是,你要理解我记不清楚你名字,要每个过路人名字长相年龄我都记得住,那我就是天才了,这是不是过目不忘?!哈哈哈。”
李昕言那时候看着叶栖竹笑容挺像给她一个大嘴巴子的,如果那时候她没有带牙套,李昕言怕给她牙打歪,李昕言真觉得自己蛮想揍这个主人没主人样的狗,东西……
“哦,才24就卷结婚,啧啧啧,”叶栖竹欠打的声音又传来了,李昕言真不知道叶栖竹嘴怎么就这么欠呐!
“那你这样算不算英年早婚?!哈哈哈!”
李昕言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