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的脚动了。
陆月溪比她大1岁,在小说的世界里——是不是可以叫年上?
这个年上又从容又魅惑。
“晚上好。”傅柏搭在车窗前,问候。
“晚上好,上车?”
傅柏乖乖绕过车头,上了白色副驾驶座:“今天没在机场买咖啡。”
陆月溪勾唇,示意她系好安全带。
“因为我觉得今天晚上可能不需要……”傅柏笨拙地说。
陆月溪笑出声:“这是在挑拨吗?我接受了,傅老师。”
傅柏假装听不见,玩弄手机打开地图又打开微信:“我把酒店定位发给你,我订的位置离雪城中段机场挺近的。”
“嗯。”陆月溪开启中控大屏,傅柏说完话的下一秒,地图位置便显示出来,大屏幕的语音播放没有任何花花肠子,十分平静正常的说出。
“本次目的地点为极星酒店,总路程为6。7公里,综合当前路段考虑,已为您适配最佳路线,预计到达时间为19点31分。当前路段直行400米,红绿灯路过右转。”
陆月溪喃喃:“极星酒店?”
傅柏抬眸:“嗯?怎么了?”
陆月溪笑:“坐好了。”
?
她当然坐好了,坐的不能再好。
冰冷的机械语音在路上喋喋不休。
刚起车没多久,傅柏就听陆月溪问:“玩得开心吗?”
“嗯,也挺累的,第一次以职业身份的名义集体出去旅游,虽然有点放松,但还是觉得像是在出差一样。”
“讨厌旅游吗?”
“也不是。上大学期间放的寒假和暑假有和之前玩得要好的朋友一起出去旅游过,那时每次日均步数将近3万步,每天从早上走到晚上,回去酒店觉得脚底板都快脱落了,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再加上和我出去旅游的朋友不多,所以我几乎在大学毕业后除了过年就没有出过雪城。”
“你在雪城上大学的话,大学同学是不是也在这里呢?平时不会出去玩吗?”
“嗯……”傅柏头向后仰,贴在座椅上,“大学同学和我玩的都很好,当时就读研究生在一起的室友也是,只是我这个人。”
傅柏的目光向外瞥去,月光在追逐这辆黑宾利。
“不太擅长延续以及持续一段关系。”
陆月溪默不作声,听。
“不论那段关系多好,多坏,在我手上,应该说基本都成了烂牌。其实也不是我脾气差,只是我会比别人更先疲惫于经营这种关系。”
一轮圆月,满月的亮光100%的纯度,洒在柏油道路。
副驾驶座的不再说话。
主驾驶座的人便说:“你好干净。”
“干,干净?”傅柏一脸不可思议看着陆月溪,头颅远离她,“我有每天洗澡的习惯。除非来经期。”
“这样干净的人淌了我这趟泥水。”陆月溪面无表情地说,“我很自得。”
不应该羞愧吗?
傅柏试探地问:“陆月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