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不过平时只会给小猫做饭,它很挑,活得比人还精贵。我常去外边吃,经常会和别人有饭局,朋友或者工作。如果有机会,希望还能吃到傅老师的家常菜。”
“会的。”傅柏低头。
一顿饭吃完,青椒炒土豆丝这盘已经见底,傅柏将残渣倒入厨房垃圾桶,将宫保鸡丁和西红柿鸡蛋汤放进冰箱。
顺便从冰箱里拿出两杯酸奶,走到客厅:“喝酸奶吗?”
陆月溪正站在客厅中央看手机:“谢谢。”
“不用谢。你接下来要回去了吗。”
“嗯。待在这里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没有。我也挺开心的,如果你继续留下来,也没什么。”傅柏的音调减少。
“嗯。”陆月溪轻声微笑,“会有机会的。”
她将手机塞入口袋,凑近傅柏:“傅老师,可以接吻吗?”
傅柏从小到大没有接吻过,初吻丢在了那天被掰弯的夜里,她从前一直以为吻应该留给喜欢的人或者对象,事实也确实如此。但是陆月溪的出现打乱了所有常规套路。
床伴和炮。友。应该也有彼此不能接吻的规则,可是她和陆月溪不存在,相反,做的时候傅柏也很喜欢亲她,和她索吻。
那现在呢,如果单单是一个吻,傅柏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是很怪,这不是在床上,也不是在玩什么情趣游戏,忽然在日常生活中要一个吻,问“可不可以接吻”,这应该也超出了床伴的范畴。
“……”
陆月溪强行堵住她的嘴唇,舔唇。
“谢谢招待。”
临走之前:“傅老师,晚上我想来这里,可以吗?明天的话时间有点紧,而且后天早上你还有课呢。”
傅柏不明不白地答应了。
陆月溪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这真的不是阴谋吗?
为什么她觉得她正走在陆月溪给她布置好的一条黑色道路上前进啊。
【喂,什么事啊李景苑?】
【还问什么事,你今天要不要来酒吧玩呀,今天大雪封山,好多客人都没法来,我估计要孤独死了吧。】
【那你不能歇业一天回家睡觉吗?】
【那太无聊了,成年人的夜生活不丰满怎么能对得起市面上那些□□的东西呢。】
【我俩都快奔三了,是已经老了的成年人,你说的对得起应该是20多岁的小年轻。】
【咦咦咦。你不觉得年龄越大的女人越具有成熟感吗?昨天那个下雪天,我碰上了一位忧郁的美女,要了联系方式,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她刚离婚不久,32岁的成熟魅女,太香醇醇了吧,竟然孤身一人来到les酒吧,很危险的。】
【你别乱来!】
【嘻嘻,各有所需,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够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