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口干舌燥。
傅柏从飘在霞光的梦境中醒来。
想喝水。
眼睛揉开以后便准备悄然起来,刚一动。
“嘶……”傅柏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触动了哪里的神经,又痛又奇怪,找到干燥的根源后,整个人脸盘一红。
陆月溪被她这个动静吵醒,眯着眼哑声道:“怎么了?”
傅柏红着脸咬牙:“手指……拿走。”
她昨天好像在不知觉中睡着了。
于是某人得了空……
陆月溪两根秀丽的眉毛先是一皱随后同步扬起:“对不起,忘记了。”
“……你快点。”
“你会疼的。”
“……”
“我有办法。”陆月溪笑。
事后,傅柏立马去了趟卫生间。
陆月溪打开客厅和卧室的暖色灯光,穿着薄丝睡衣出来,问了一嘴卫生间的傅柏:“喝温水吗?”
小刺猬没说话。
“我把水放在桌上了。”她笑着说,观摩着那根皱巴的手指,打开手机,从商品栏中搜索“指套”下了单。
半夜,外面的雨停了。
早晨八点半,小雨又下下来了。
傅柏是九点醒的,陆月溪是八点走的。
陆月溪选得这个高档公寓靠近雪城一中,步行5到10分钟就能到学校。
细心的无名氏还为她准备好了早餐,放在隔温盒中。
傅柏打开落地窗的窗帘,这栋楼是边角楼,只有后面有楼房,透过前面的全视野能够看到雪城一中的巨大操场。
天气正阴,不知疲倦地下着小雨。
傅柏不自觉地攥紧窗帘。
回过头后犹豫再三,才将保温盒的盒盖打开,蒸饺和三明治以及一杯温热的全脂牛奶,香气溢出保温盒,傅柏刚想把它关上,注意到夹缝处的一张硬纸片。
【第四节课的话门口不会有早餐,所以要先吃早餐去上课。下次如果你是第一堂课,记得请我吃你的早餐。】
陆月溪的字秀丽中脱出优雅,傅柏见字如面。
第三节课下课傅柏卡点到办公室,高二七班的班主任破天荒地来到他们这间小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