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内,祝欢喜和大夫的声音同时响起。
祝欢喜无奈地看着焦安康。
她不想让阿傻知道有人想害他,他的性子本就脆弱,先前仅是两名凶神恶煞的官差就能把他吓哭,并且造成不小的心理阴影,更别说有人给他下毒了。
不过……到底是谁给他下的毒?
焦安康抬头看了眼祝欢喜略带愠怒的脸色,意识到自己话多了,立即又低下头把碾成药粉的青天葵又碾了一遍。
“解药?”阿傻捕捉到话里的关键字眼,眼帘微垂,喃喃道:“我……中毒了?”
祝欢喜随口胡编:“解药是一种药材的名字,你没有中毒,只是发烧脑袋烧糊涂了,不碍事的,回家吧。”
阿傻忽然冲到祝欢喜前面,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后背说:“娘子!上来!阿傻背你!”
哪怕走路尽量不把重心放在左腿,可她的左腿每走一步都会痛到令她浑身冒冷汗。
祝欢喜趴在了阿傻的背上。
他身上散发的暖意令祝欢喜心安,她已经忙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眼,松懈下来后,几乎立马就进入了梦乡。
“以后阿傻会努力做事报答娘子,但是阿傻不要工钱,阿傻只要娘子。”
睡梦中听到这话的祝欢喜唇角不自觉上扬,流出一条晶莹剔透的哈喇子。
好啊,还是免费劳动力好啊,又省下一大笔钱,嘿嘿!
许是不知道祝欢喜睡着了,阿傻叽里咕噜自言自语说了一路,祝欢喜因为他的絮叨和腿上被颠疼的伤口一直没有睡死,但睡睡醒醒体力渐渐有些恢复。
“有狼!娘子小心!”
阿傻一声惊呼后,停下步伐,谨慎地后退了几步。
狼兄张大嘴筒子,打了个哈欠:“嗷……呜……”
祝欢喜抬眼扫了下跟在他们身后的狼兄,又合上眼,不紧不慢道:“不要紧,狼兄以后是我们的朋友了。”
大概是以为祝欢喜在匡他,阿傻蹲下身,警惕地盯着狼兄。
狼兄瞥了他一眼,优雅地从他们身旁路过,径直朝前面走去。见阿傻一直站在原地没跟上来,狼兄驻足回头看着他们。
阿傻一下来了兴致,“这狼能通人性!娘子好厉害!快教阿傻如何能与狼交友?!”
“回家教你。”
回到家后,阿傻搬来一张躺椅,把祝欢喜轻轻放下。
祝欢喜从怀里掏出一只卖相不错的苹果,塞进阿傻手里,“收买……啊不对,结交狼兄,首先你要有一只它最爱吃的苹果。”
阿傻徒手掰苹果,掰成一小块一小块,将信将疑地扔给狼兄。
狼兄吃得津津有味。
阿傻搂着狼兄的脖子,傻乎乎乐道:“娘子!它真的爱吃苹果!”
祝欢喜浅笑着看向阳光下的一狼一狗,若有所思。
有了狼兄之后,不管是谁对阿傻下毒,起码短时间内能唬住对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