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响回荡在偌大的公堂,桌案上的两只箱子应声落地,真假银两掺和在一起,假的银两摔成了土块,露出黝黑土色的内芯。
在场所有人被这阵动静吓得不敢吱声。
景舒阳捡起掉落在脚边的一块碎土,捻成渣滓,视线落在祝欢喜身上,冷冷勾唇:“祝掌柜还当真是有先见之明,看来谁是这笔钱的主人一目了然了。顾氏夫妇盗窃鲜鲜坊财物十二两,认证物质俱在,依据旭国法律,关押三年六个月。”
听到关押年数,祝欢喜暗暗瞪大了双眼。
天呐……旭国法律这么严吗?!
二十两银子放到现代相当于两三万,两三万吃三年六个月的国家饭,绝对划算。
但愿他们夫妻二人能在牢里深刻反思自己的无良行为。
顾婶子不想受牢狱之苦,顶着火辣辣的嘴唇,痛哭道:“大人……冤枉啊!这笔钱是祝欢喜主动孝敬我们的!”
“孝敬?”景舒阳来了兴趣,“祝掌柜与你们非亲非故,为何孝敬你们?既然是孝敬,为何你们方才硬说这笔钱是你们的,还被她告上公堂?”
顾婶子一时语塞,不敢再多言。
“大人!我……”
顾老哥刚想说话,只听“咣当”一声,怀里揣的那把尖刀突然砸在了地上。
尖刀出现的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此等凶器,顾老哥脑子转得再快,也无力辩解。
祝欢喜趁机添一把火,万分惊恐地捂住嘴,拧眉委屈:“大人你看,他们还带了刀,倘若他们没从民女这儿偷到银两,恐怕如今凶多吉少……”
顾老哥急得快要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祝欢喜你睁眼说瞎话!这把刀明明是……”
惊堂木再次拍响。
顾老哥被这声音吓得萎弯了腰。
景舒阳厉声道:“顾氏夫妇行凶伤人未遂,依据旭国法律,追加关押两年六个月,共计六年。”
顾老哥全身瘫软,跌坐在地上。
“不要啊大人!!”
顾婶子哭着往前爬,她知道即将到来的六年刑期会令她生不如死,嘴唇的痛在此刻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景舒阳不耐烦挥了挥手,“拖下去!”
四名官差架着顾氏夫妇,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公堂。
如今他们也算是身败名裂了,若是出狱后还想在这座城镇里生活下去,必然要被人戳脊梁骨。
不过届时,祝欢喜应该已经躺在现实生活的家里,吃着垃圾食品,追着甜甜的短剧。
出公堂时,顾婶子双手扒住门框,冲祝欢喜撕心裂肺的吼叫:“我不会放过你的!祝欢喜!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