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得不说,秦同确确实实的有些被后妈说的话给迷惑了。
但是就算这样,秦同在心中还是有些狐疑。
其实秦同自己也知道,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将怒气和怨气发泄在后妈身上罢了。
别人不知道,都只以为是这个年轻貌美的后妈狐狸精附身,小三插足了秦同爸爸和秦同妈妈的婚姻,这才导致两人不得不离婚。、
但是只有身在其中的秦同知道,其实在后妈出现以前,甚至是在秦同本人出生以前,秦同爸爸和秦同妈妈之间就是有问题的。、
这个问题一直都不正常的盘更在这个家里面,就像是正在肆意窥探的黑色巨影。
它让在这个家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变的不正常。
秦同浑浑噩噩的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呆了好几天,终于一个闲适的午后开门走出房间,沉默的走向他名义上的父亲所在的方向。
后妈已经拿着卡出门购物去了。
她可能是这个家里面最明白,最正常的人,但是她却总是愿意将自己包装成一个没有脑子的花瓶。
秦同的父亲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
电视上面整播放着新闻,此时播放的社会新闻正是关于秦同妈妈跳海的事情。
采访者正是秦同妈妈现在唯一一个血缘最亲近的亲人——秦同妈妈的姐姐。
“爸。”
“……嗯。”
秦同爸爸的态度简直可以说是冷淡,就像是面对的不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血亲,而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甚至是一个毫无生命的木偶人一样。
不得不说秦同还是有些紧张的,她可以去找后妈质问,却不能在自己的父亲面前那样。
就好像“父亲”这个身份就代表着某种身份,某种……权利。
“爸,”秦同再次喊了一声,但是秦同爸爸的视线还是轻飘飘地看着电视。“我妈……”
见他没有任何的表示,秦同咬了咬牙终于将剩下的话说出了口。
“她去世之前有没有在见过你?”
“……”
秦同爸爸的视线终于从电视上面转移开,慢慢地转到了秦同的身上。
他沉默的上下打量着坐在对面有些局促的秦同,脸上还是像是硬壳面具一样的冰冷僵硬。
“这是你应该问的吗?”
这一句话就像是把秦同脑子里面的引线一瞬间给点燃了。
“是不是你和我妈说了什么?!”
“……”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以前还做过老师,你为人师表就是这样做的?!”
秦同感觉控制不住嘴巴的开合一样,一连串的话不断地从嘴里面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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