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话还没说完,秦同就突然地暴喝一声,直接把女生的话都堵回去。
“够了,”秦同脸色难看阴沉地看向角落,虽然嘴角还带着点微微上扬的弧度,但是他太阳穴的青筋却鼓起来。“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他?”
现场一片安静。
秦同突然裂开嘴角,目光依旧沉沉地盯着某个角落。、
“他到底做没做,他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清楚,老师们更清楚。你这么迫不及待地维护他……”
秦同故意在关键时刻微微停顿,等女生的脸色明显地已经变得不对了,才复又开口。
“是不是你们违反校规早恋?”
“什么?不……”
“如果不是。”
秦同不听女生的解释,而是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看这女生的脸色随着自己的话变得越来越难看。
“你一个女生为什么会这么关心他,甚至还在心理咨询室求情。难道说你不相信老师们的判断能力?认为仅凭我一张空口白牙就能让老师看不清对错?”
这一项项的帽子飞来横祸一样地盖在刚刚开口的女生的头上。
秦同的几句话完全憋死了她即将出口的每一句话,最重要的是,这几句话不仅封住了女生要为那男生求情的话,还引火上身,平白成了怀疑老师权威的人。
在这所学校——或者说学院之中,最大的权威就是校长再之后就是老师。
怀疑一个权威的判断能力?
女生的脸肉眼可见地退去了血色,变得惨白,不再说话。
见此,校长竟然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
韩玉成脸上的笑意终于在倾听说完那几句话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看过去,只觉得他看起来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寒气,总算有了点平时想象中鬼魂会有的样子。
但是他也只是站着。
他不像徐白墨和陈时晏需要休息或者在**躲避有可能会出现的看不见的怪物。
随意他站在徐白墨和陈时晏的床头之间,看着延期那的一幕幕,手指紧紧地弯曲着。
随后便是一阵熟悉的声音交谈了一阵。
徐白墨默默听着,很轻松的辨认出剩下的两个正是吴主任和李主任。
再紧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椅子上的人已经晕倒了,被两个一样是学生装扮的人给架起来架着离开了。
一时间刚刚还有不少人的心理治疗室此时只剩下秦同。
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的秦同脸上还挂着微笑,只是平淡了些许,空洞的双眼看着一群人离去的方向,视线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韩玉成没有忍住飘到秦同的面前,秦同雕像一样的身体才出现了变化。
只见他眼中两颗豆大的眼泪顺着他枯瘦的脸颊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