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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该出手时就出脚（第1页）

第二十三章该出手时就出，脚

“快闭嘴！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这么大呼小叫！”

年纪大的太监被哭声惊得额间青筋蹦起老高，边叫边推搡小太监往更角落的地方去。

“还好这儿偏僻，若但凡离哪个主子的宫苑近一点，你这丧气声就是催命符！真是，想死也别拉我！”

“真是个又蠢又能惹事儿的榆木疙瘩！趁早谁荐你进宫的，麻溜让人带你出去！”

苏沐雨暗中留意这边动静，边好奇两人间是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脑中已将杂书上那些不知真假的记述一条条想了起来。

古代宫廷的宦官大多出身贫寒。基本都是家里没了活路，就捡其中最小或最指望补上的男孩儿送去净身。

这不仅要欠下净身师傅一笔刀工钱。若赶上承平日久的朝代，宫里不缺人，那托人找门路进宫，又是一笔不小的亏空或欠账。

看年纪，难道两人是这种师徒？

但结合脑中记忆，苏沐雨只几眼就看出，那无声抽泣的小太监最多不过十一二岁，应是宫中最低阶杂役且还是个新人。而那年老的一身苍蓝色宫服，头戴菱纱襥头，好像最低也该是首领太监或有品级的管事。

要说两人是师徒，那这等级差别可有点大。再说一个有品级的太监会带徒弟？就算带徒弟，那大概率也不会让徒弟从杂役干起。

以她个人继承来的经验看，这活儿想出人头地，那是全要靠天降鸿运或霉运才成的。

苏沐雨脑中还天马行空的猜测呢，“啪”一声带着回音儿的脆响，霎时将她的神思又拽回地面。

不过转眼间，刚还好好站着说话的两人，这会儿竟成了“一高一矮”——

年老的太监凶神恶煞，恶狠狠盯着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的小太监。

且若细看，那小太监脸上还有新鲜红亮的五指山印儿。

苏沐雨看的身上有些冷，这是在干嘛？

杀人不过头点地。若说老太监在故意折辱小的，那何至于对方已经求饶，还不放过。更不用说两人的表情并不是那么回事儿。还挑了这一处僻静少人的地方，且要往背人的角落站。

直觉上，这像是老的在胁迫小的为虎作伥，或行间作恶，反正不是好事儿。

可他们怎么不背着她？这难道不该在四下无人时，才能做？还是她大惊小怪，脑补过了？

苏沐雨满心困惑时，远处甬道尽头，一队宫娥鱼贯着迅速通过。

那杂乱轻微的脚步才响起，人影还没见着，老太监就被惊动，一把拉起地上那不知哭的还是吓得，正颤抖不已的小太监。

两人又往角落里避了避，期间老太监锐利的目光四下逡巡，待确认过路的都离开且无人留意他们后，才放开手。

苏沐雨自然也受到那冰刀般满含警惕的目光扫视。只是那目光只轻飘飘从她身上一扫而过，竟与看红墙绿瓦并无俩样！

就在这一瞬，她霎时醍醐灌顶。心中困惑不解自消。

是了，这宫中看着大，但除了冷宫与她住的废弃宫苑外，应该是无时无处不有人。而每名内侍都有各自岗位，就算品级高能擅离职守也会有时间限制，根本没法往真正冷僻地方走。

所以像这种偏僻的角落，自然是首选。

而说到她，且不提从始至终都蹲在地上佯装打水，这一身最低阶宫娥的衣饰大概也让老太监觉得根本不用放在眼里吧。

可，谁说小人物就不能掀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