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衣服啊,我把那些衣服都洗好了。”毕勉邀功道:“我贤惠不?”
张一凡本意是问她为什么不用洗衣机,闻言却欲言又止,毕勉大概是没想到洗衣机在她室友的房间,自己总不能给她泼冷水。于是笑了笑说了两句贤惠。
张一凡从衣柜里取了几个衣架,接过她手里的盆,把那些衣服晒到了客厅的窗户上。
夜静了,周围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占了主场,包括房间里愈发沉重的喘息声。
“一凡。”
张一凡抬手,用手臂隔绝了与那双眼睛的对视。
“一凡。”
“要弄就弄,别说话。”
“把手拿开。”
“……慢点。”
……
张一凡是不想让毕勉碰的,只是这人洗完澡之后就往她身上靠,那两只触手在她身上游走,她不是没躲开,也不是没拒绝。
只是每次张口,毕勉就会把她死死压在床头,那条灵活的舌头钻入她的口腔,自己甚至连呼吸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接受。
手从腰间一路向上攀爬,衣服被彻底抬了上去,她只能勉强抬手堵住自己发出奇怪声响的嘴。
她的上半身一点点被毕勉吃干抹尽,后来就到了下边……
张一凡还是那种“被人伺候的事,何乐不为?”的心态,加上心情烦躁,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就默许了她的深入。两人的关系不清不白的,就这样犯了错。
次日,张一凡套上被扔在地上的衣裳,把毕勉踹醒。
“真是蹬鼻子上脸啊你。”张一凡捏了捏一晚上被迫抬起的腰,随后蹲下,把属于毕勉的衣服甩到她脸上。
“不喜欢吗?”毕勉还装无辜,一脸委屈,像极了事后被甩了张支票的可怜人儿。
感受下面强烈的不适感,她恨不得赏毕勉一个嘴巴子,又怕是奖励她了,于是忿然压下了那股不知该到何处撒的怒气。
“那我下次不用手了好不好?”
张一凡以为她长良心了,有些稀奇地瞥了她一眼,结果这人吐着条大舌头说:“用这个。”
张一凡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恨不得把眼睛挖了,她转过身,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听见,红着耳根就去洗漱了。
她们睡得晚,今天醒得也晚,收拾完一切都已经下午三点了。
张一凡把干衣服收了进来,属于毕勉的就被扔到沙发上,自己的则收进行李箱。
租房合同后天到期,她得尽快和爸妈和解,或者找到下一套房子。
要不然就会成为中国实现全面小康后第一个惊现的流浪汉了。
毕勉知道她要搬走,就猜是房子要到期了,钱也不够她继续住下去了,问道:“你这间房子什么时候到期?”
“后天,明天要走。”
“要我帮你吗?”
张一凡摇摇头,她的房间很整齐,东西放得规整,好收拾,她一个人就够了。
两小时以后,张一凡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压缩到两个行李箱里,被子是借的房东的,晒了之后塞回柜子里就行,况且她还没打算今天就走。
“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张一凡指了指床上那堆衣服,说:“喏,你衣服干了。”
“你就接着欺负我吧。”毕勉瘪着嘴,不太高兴,“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张一凡朝她勾勾手,毕勉稀奇地挑挑眉,抬腿走过去。
张一凡捧住她的脸,仰起头,大方送了她一个吻。
毕勉没想到她会主动,一时发了呆,等到张一凡松开时,嘴唇忽然传来空气的凉意,脑子里那股躁动迫使她又把人抵到墙边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