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去了二中。
毕勉比张一凡想象的要激动,一路上一会儿问能不能牵手,一会儿又说要矜持一点,比精神病本人还像神经病。
张一凡忍不住笑,陪她闹了一路。
毕勉和张一凡在楼梯口道别,说是道别,其实过不了几分钟就又会再见。
张一凡一个人到了班上。
教室里头闹哄哄一片,杂七杂八讨论着事儿。张一凡一脸淡漠走了进去,被刘萧萧撞了个满怀。
“姐啊!你真是我姐!太牛了!年级第一!”
张一凡不以为意,接过刘萧萧手里的成绩单,扫了眼上面的分数和排名,问道:“班主任呢?”
“躲办公室吧?他应该都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刘萧萧贱兮兮道:“那老头还敢不相信我们凡姐的实力,这下报应来了吧。”
“得了,他要是喊我爷爷,那是要折寿的,我可担待不起。”张一凡转身,准备去办公室和那位看重她的数学老师分享这个不错的好成绩。
办公室里也闹腾,因为年级第一是个休过学的半混子。
各位老师反反复复观看监控视频,始终没发现这位混子有任何嫌疑,直到第五十二遍时,混子本人来了。
她直接奔着那位数学老师去的,给她看了眼自己的成绩单,两人笑脸盈盈地聊了一会儿,那混子就走了。
刻意把自己缩在角落的班主任冒出头来。数学老师笑着递给他一包烟,冲他说:“一凡说这烟是感谢您激励她的。”
还是包软中华。
真是相当感激了。
班主任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接了,他拿着那包烟,跟拿着个烫手山芋一样,左分分右递递,那包烟被他散给了其他老师,算是给他分担尴尬了。
张一凡和毕勉约了在楼下见面,还没到楼下,她就听到了身后的毕勉的声音。
热烈、坚定。
“一凡!”
张一凡站在楼梯之间的平台上,转头看向她,毕勉手上拿着成绩单,十几个台阶,被她几步跨完了。
她张开双臂,朝张一凡拥去。
张一凡微笑着,回应似的敞开胸膛。
两颗激烈跳动的心撞在一起。
噗通——
噗通——
“恭喜你!”毕勉的气息还有些乱,粗气刮过张一凡的耳尖,有点痒。
“谢谢。”张一凡偷偷收紧了手臂。
楼梯上人来人往的,两人也不好一直抱着,稀松平常地松开手,一块儿下了楼。
拿了成绩单,按理来说她们也该各回各家了,只是毕勉缠着张一凡说要去广场散步,张一凡受不了她的死缠烂打,只好接受了。
路上,她把钱给毕勉转了回去,说自己不搞金钱交易。
毕勉显然不太高兴,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小了几分。
这会儿的太阳晒得疼,张一凡出门前抹了防晒霜,隔了两三个小时,也差不多该补涂了。
她俩找了个有荫有石椅的地方,张一凡的包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毕勉的肩上。
张一凡扯了一下毕勉的衣服,说:“把我的包给我。”
毕勉从她包里拿了纸巾和防晒霜,细心抽了两张纸出来,顺带给她拧开了防晒霜的盖子。
张一凡把自己的脸和脖子上的汗擦干净,简单抹了两下防晒霜,只是脖子后边她没抹匀,毕勉抬手替她抹开,那只手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得多,指尖抹过的地方,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