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帮我?”她问。
“我不是帮你,”宋轻轻说,“我是帮她。她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但她也需要时间接受‘她被一个学神骗了一个月’这个事实。你想想,她每天早起给你做三明治,每天晚上给你讲那些你本来就会的题,她觉得她在帮你,结果发现是你一直在让她——换谁都得缓缓。”
沈星眠沉默了。
“还有,”宋轻轻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今天当着全校的面说那些话,很勇敢。但勇敢之后,要有耐心。”
沈星眠点了点头。
“谢谢你,宋轻轻。”
“不用谢我,”宋轻轻转身走了,“谢江屿吧,他昨天求了我一晚上让我帮你说话。”
沈星眠愣了一下,看着宋轻轻走远的背影。
她掏出手机,给江屿发了一条消息:你求了宋轻轻一晚上?
江屿秒回:谁说的?!
沈星眠:她说的。
江屿:……那个女人。
沈星眠:谢谢。
江屿:谢什么?
沈星眠:谢谢你。
江屿沉默了十秒钟,然后发了一条:她哭了?
沈星眠:没有。
江屿:你哭了?
沈星眠没有回复。
她站在操场上,风吹得她头发乱飞。
她没哭。
但她的眼眶是红的。
冷战第一天。
林鹿溪没有来教室。
沈星眠到学校的时候,林鹿溪的座位是空的。桌上没有书包,没有课本,什么都没有。
沈星眠把早餐放在林鹿溪桌上——她今天还是带了两份,草莓三明治和草莓牛奶。
然后她回到最后一排,坐下来。
她没有看书,没有做题,就那么坐着,看着前排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宋轻轻走进教室,看到沈星眠,又看到林鹿溪空着的座位,叹了口气。
她走到林鹿溪座位旁边,把早餐拿起来,走到最后一排,放在沈星眠桌上。
“她今天请假了。”宋轻轻说。
“为什么?”
“她说她需要一个人待着。”宋轻轻看着沈星眠的脸,“你也是,别不吃早餐。”
沈星眠低头看着那两份早餐。
三明治还是热的,草莓牛奶还是温的。
她拿起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口。
草莓酱很甜,但今天的甜里,有苦味。
冷战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