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折顺其自然说:“刚好我也要去,那我们走吧。”
汐白果:“我去那睡觉的,你去那干嘛?”
莫折:“蹭睡。”
…………
汐白果悄咪咪地打开了医疗室的窗户,轻手轻脚的,莫折有模有样,两人像做贼一样翻了进去。
莫折不知道自己翻了多少次窗户了,动作都熟练了。
汐白果带着莫折去了卧室,安鹿在床上躺着,眼睛闭合,丝毫没注意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人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莫折不清楚她要做什么,但还是跟做了。
卧室没开灯,安鹿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刚好正对着他们,只见汐白果缓缓伸出了罪恶的手。
莫折照做,见她的手伸向脸,那他的手只好伸向了脖子。
感受到有冰凉的东西覆上了脖颈,安鹿猛的从睡梦中醒来,防备的往后翻了个身,摔在了地上,脑袋还磕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咚”的一响,随后一脸懵的撑着床,摸索着床头灯,这才看清来人。
汐白果:“Hi!”
莫折:“Hi。”
安鹿无语了:“我靠,你俩是不是有病啊!”
汐白果:“我没生病啊。”
莫折:“我也没病。”
安鹿:“……”
俩脑子有病。
安鹿穿着拖鞋出去上点药,他现在只觉得脑瓜子疼。
汐白果现在困的要死,沾床就睡,莫折也躺了上去,默默盖上被子。
当安鹿再次回来的时候,自己的床早已被霸占,一大一小睡在上面,不留一点位置。
安鹿:“………………………………”
强忍怒气,他真想把这俩人赶出去。
回头望着沙发,他有一万个不情愿。
千山看着身边熟睡的千鸟,睡梦中还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抚着手里随时可能会碎掉的怀表,眼眼神飘忽不定:“再等等吧,至少还不是现在。”
夜晚的风很凉,风吹进来,掀起窗帘的一角,清楚地看得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贴着玻璃。
早晨。
莫折先起了床,旁边的汐白果还在睡,推开卧室的门,安鹿也起了,正在投喂小鸟。
安鹿听到声音,回头道:“早,睡得怎么样。”
莫折揉了揉眼:“早,还行吧,你呢?”
昨晚安鹿想着在床边打地铺,但汐白果有个爱翻身的习惯。半夜睡着正香,汐白果一个翻身往下,这一砸正中腹部,差点没把他送走。
后面又回到沙发上睡了。
安鹿强颜保持着微笑:“还行。”
“桌子上有牛奶和面包,你吃点再去教室吧。”
“行。”莫折也不客气。
窗帘被拉开,早晨的几缕阳光照了进来。
莫折坐到桌子前,拿起面包吃,无意间瞥了一眼书架,发现了几本粉色系列的书,在书架上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