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是比无数低级猎鬼人更宝贵的战备资源,是鬼杀队能够生存至今的倚靠。炼狱杏寿郎,是这一代的炎柱,也是炼狱家的剑法传承之人,他似乎理应来说就不该死。
哪怕不敌上弦三,若是独自一人前来,炼狱杏寿郎也有把握能够在左眼失明之前就全身而退。
“我很强!我如果变成鬼还能够变得更强!你说是吗?”
这下猗窝座可太能理解了,他展开双臂大笑:“是啊!杏寿郎!你就应该长命百岁!那么——”
他明黄色的眼珠缓缓,缓缓地移到了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少年身上,看着他们逐渐苍白的脸色,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那就让我先把你的后顾之忧杀了!然后我就带你去见那位大人!”
糟了!
炼狱杏寿郎快速后撤,一次次挥剑挡下猗窝座的攻势,将他的拳头割开数次才让他停了下来。
“怎,么,了?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真是令人讨厌的恶鬼。看来你生前死后都没有被人爱过呢。真是可悲又引人作呕。”
……?
突如其来的当面咒骂让猗窝座的表情一阵空白,甚至连被他挡在身后的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都有些石化。
“炼狱先生……?”
炼狱回头看他们一眼:“不用在意!但果然诅咒是要在本人面前说才解气呢!铃子教的方法真是太有效了!我现在感觉心情好一些了!”
“铃子?”猗窝座表情怪异地拍拍自己的耳朵,
“没搞错吧你,杏寿郎,你死之前居然还在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吗?”
“唔姆!铃子是很优秀的女性!你这种败类请不要直接称呼她的名字!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
“你这混蛋……!”
呆呆地看着两人将身边再次打出一片真空带,嘴平伊之助问:“喂,权八郎,寿寿子是谁?”
“……伊之助,是铃子啦,你之前养伤的时候见到过的那个会说英语的铃子夫人,”灶门炭治郎无奈扶额,“你忘了吗?你不小心跑进人家房间里抢了她的下午茶点心,我们跟你一起在庭院里面跪了一下午呢。”
嘴平伊之助:“……”
他进去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看见,就看见两个小鬼魂在茶几旁边飘!谁知道这个寿寿子是人是鬼!
“我之前听说,铃子夫人的夫家姓氏是炼狱……”灶门炭治郎担忧地看向前方突然迸发出磅礴气势的炼狱杏寿郎。
难道说炼狱先生是铃子夫人的……
“炭治郎!”
“我在!”灶门炭治郎下意识。
“我会完成我的职责!我不会让这里的任何人死去!这是我作为柱必须要做的事情!”
炼狱杏寿郎的双脚牢牢蹬地,重心压低,双手紧紧握持日轮刀,金红色烈焰从刀身蔓延至全身,衣摆与发梢都被火光照亮,伴随低沉的轰鸣。
“但我有私心!我刚刚想要避免战死在这里的命运,回家和铃子团聚!这样的欲望一旦产生根本无法消弭!脑海里面只有活下去这一个想法!”
他没有回头,但所有人都听到了:“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对不起!也请帮我向铃子道歉!我没能够遵守和她的约定!是我失约了!”
铃子,请拿走我的一切好好生活吧。
炼狱杏寿郎的眸光柔和了一瞬。
为了一个失约的无能丈夫而献上生命什么的……完全是亏本买卖呢,铃子才不会做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