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往眼睛上一搭,谢娇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谢娇那点起床气也没了,对着清澈见底的水盆梳好头发后,她便是到堂屋去见罗大夫了。
今晨,罗大夫还不是一个人来的。
跟着同来的,还有罗元那小子。
祖孙两人,大包小包,带了不少东西。
谢娇洗漱的功夫,陆向荣在跟罗大夫交谈。
“师哥,”谢娇按照罗大夫的偏好,喊了他,并问,“怎么大清早过来啊?还没六点吧?上回你也是大清早过来的,精神头这么好啊?”
罗大夫哼了一声说:“我特意赶早过来的,不然啊,哪晓得你上哪儿玩去了?到时候又跟昨天一样,把手给玩废了,我可没脸去见师父了?”
谢娇:“……”
昨天的事儿,已经被训斥了挺长时间的,她以为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罗万里这大清早的,又来骂她。
她都大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谢娇不想听罗万里叽叽歪歪了,连忙说,“师哥,你们还没吃早饭吧?我去弄早饭。”
陆向荣忍着笑说:“娘已经去弄了。”
罗万里又补充了一句:“娇娘,从今日起,我带罗元就住你家了,开始教你学医,免得你又闹出个什么事儿来,叫你的手,出岔子。”
谢娇:“???”
“今天开始?!学医?”
她并不排斥学医,也知晓,这迟早要学的。
但她一直以为是等手伤好了以后,一个月去城里罗家几趟,也就学几回。毕竟她时成年人,手伤好了,自然是要下地挣工分,养家糊口,总不能手伤好了,还让两老、甚至几个孩子下地去挣工分吧?
罗万里把早就考虑好的规划拿出来:“你耽误二十年了,现在早点学好了,我早点托关系把你送医院上班去。”
谢娇听着这话,有点动心了。
医院的正式职工,那不晓得是多少人羡慕的铁饭碗。如果能在城里谋个好伙计,她当然愿意了,到时候卖药油,也会方便许多。
谢娇想了会儿:“那得学多久,我能去医院上班啊?”
罗万里哼了一声说:“你啥时候捡药能捡清楚了,就能去了。”
谢娇想,那挺简单的,药材她早背全了,捡药材还不简单吗?
结果罗万里说:“你可别小看了这捡药材,你得一手一抓,那就是人需要的量。”
谢娇:“……”
这可就有点为难人了。
不过有这个目标在,谢娇肯定是要鼓足劲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