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你面前?”
周明渊一脸懵逼,感到无辜。
苏方正愤怒道:“就是你,是你害死了莫执教他们!”
“什么?”
“是他暗中陷害?”
分舵长老与苏元琴皆是愤怒看去,眼中杀意弥天。
特别是苏元琴与另外一位师姐,早就看周明渊不顺眼了,想要借机教训。
周明渊坐在椅子上,轻描淡写,丝毫不怯场道:“敢问,我是如何害死莫执教的?”
“你,你是……”
苏方正一时间竟有些不知从何说起,可在一众师姐面前,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就是这小子,趁机带人逃跑,导致我们孤掌难鸣,遭受炼血堂的围攻。”
听到这里,分舵长老眼中的杀意渐散,看来周明等人并无过错可言。
苏方正纯粹是被气昏头了!
苏元琴却并不愿轻易放过周明渊,声音严肃道:“周明,你率人临阵脱逃,该当何罪!”
周明渊面无表情道:“加入日月宫队伍时,你们可并未要求我等参加战斗,只是说待在雪屋内当做诱饵就成,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而且还死了二十多位无辜的修士,何罪之有?”
赵四也是气不过气,拍案而起道:“就是,难道要我等全都死光在山谷中才符合你们心意吗?”
“是啊,没有这样欺负人的!”
“就算日月宫乃青州第一圣教,凡事也得讲个理字才对。”
一众死里逃生的散修都气不过,纷纷站出来发声。
一时,日月宫修士沉寂而尴尬。
人家说的的很在理,并无任何过错可言。
苏方正完全是鸡蛋里挑骨头!
苏方正气坏了,浑身都在发颤道:“你们一介散修,还,还敢顶嘴……”
“散修与诱饵,究竟是怎么回事?”
分舵牛长老是一名中年男子,神色严肃的看向苏方正。
苏方正知道闯祸了,神色心虚道:“这……其实这是莫执教想的法子,一切都只是为了铲除魔修,为民除害。”
“胡闹!”
牛长老震怒,气得不轻,“日月宫执掌青州多年,一向光明磊落,行侠仗义,你居然做出这等败坏门风之事!”
“此事的确不妥,但为了能早日除掉炼血堂,也只是权宜之计啊。”
苏方正说到这里,又摆出了往日那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道:“我日月宫的弟子可与魔修死战,凭什么这些散修就不能,他们的命是命,我们日月宫的弟子也是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