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上尉!搜身完毕。”几名士兵上前,将另外两名监工身上搜出的物品一一呈上。
不仅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还有数件沾着血迹的贵重小物件。
铁证如山。
“好得很,不是说栽赃吗?”魏克斯俯视着地上那堆财物,语气阴冷,“这些也是黄三角栽赃给你们的?”
两名监工浑身血都凉了,张着嘴像两条濒死的鱼。
魏克斯嗤笑一声:“黄三角竟还有这般本事,既能弄到这么多违禁品,还能悄无声息塞进你们贴身口袋?”
“不!不!上尉饶命!”两人的心理防线终于崩塌,疯狂磕头,“我们错了!是我们鬼迷心窍!我们再也不敢了!”
魏克斯对他们的哭嚎置若罔闻,微微抬颌,环视一圈噤若寒蝉的众卡波:“还有谁觉得他们冤枉?”
所有监工都把头埋得极低,恨不得钻进地里,生怕被这位煞星盯上。
“很好。”魏克斯转身,看向那名带路报信的卡波。
“消息送得及时。”他语气平淡,“从明天起,你便是这片工地的总监工。”
那卡波喜出望外,激动得差点跪下:“谢谢上尉!愿为元首效忠!”
赏完了忠犬,接下来就是处理疯狗。魏克斯指了指两名从犯,语气像是在处理两袋垃圾:“剥夺这两人监工职位,明天起编入苦力队伍干活。”
此言一出,两人直接瘫软在地。
在这座营地里,曾作威作福的卡波一旦落入普通囚犯手中,下场绝对比死还惨,那些被他们虐待过的囚犯会活活撕了他们。
最后,魏克斯的目光落在了手掌被钉穿的主犯身上。
“至于你……杀人,贪污,私藏帝国财产。”魏克斯慢条斯理地宣布,“直接送去11区地牢,交给政治部审讯。”
11区,刑罚楼。进了那里的地牢,就意味着被折磨到死。
“不!不!!魏克斯大人!”卡波不顾手掌剧痛,像条野狗抓住了他的裤腿,“饶了我!只要不去11区,我什么都肯做!我有钱……我在外头藏了钱……”
裤腿被抓住,昂贵的灰绿色布料染上血渍。魏克斯怒火中烧,一脚踹在对方胸口:“脏东西!滚开!!”
“杀了他!现在!立刻!”被贪婪叛徒的血沾染,魏克斯浑身发毛。
待命的士兵毫不犹豫,对准监工后脑扣下扳机。监工头颅猛一震,身体抽搐几下,再无动静。
旁边两名还在求饶的卡波被喷了一脸脑浆,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像死猪被士兵拖走。
魏克斯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裤腿上的血迹,脸色比杀了人还要难看。
“该死……该死!”他掏出手帕疯狂擦拭,可血迹早已渗入布料,一切都是徒劳。
魏克斯嫌恶地将手帕丢在尸体上,转身大步离去:“备车!我要回去换衣服!立刻!”
经此一闹,绿三角们个个心惊胆战,再不敢随意虐杀囚犯,生怕下一个被搜身的便是自己。
整个下午,无人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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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点名一解散,大块头便气喘吁吁追了上来:“等等!”
两人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大块头抹了把额头的汗,冲他们一笑。
“你还活着?”亚撒终于能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了,“那天在操场上,我明明看你被打得没气了……”
“我也以为死定了。”大块头心有余悸地摸了摸后脑,“我被拖走时都没意识了,结果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