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艾伦消失,已经过去半月有余。
圣约克庄园的侧殿却仍旧未解除禁制,终于,有风声传出,护男佣是假,希礼得了重病才是真。
“哈哈……她得了寒症?”爱兰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幸灾乐祸地吃葡萄,“水系魔法师得了这个病,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就是跟她作对的下场,老天都会站在她这边。
布鲁托跪坐在沙发前,谄媚地为爱兰捏腿,“殿下,据说那家伙已经病到卧床不起了,不如趁机将她一举铲除,免得她日后再惹您烦恼哪。”
“哼,我早就这样打算了。只不过,”她懒洋洋地瞥向身侧,“凯列班,你要为你的前任主子求情吗?”
‘凯列班’是爱兰为艾伦新取的名。
他棕色的头发梳至脑后,身形颀长,偏偏那张脸这半月来无论怎么保养,都找不见丝毫亮点。
“全凭殿下的安排。”
就连性格也与脸一样让人索然无味。
爱兰翻了个白眼,拔高音量,“梅布尔!”
早在门外等候的老女佣沉稳地推门而入,爱兰兴奋招手,“上次让你查的,有结果了吗?”
梅布尔一言不发地看向艾伦。
“我先退下了。”艾伦识趣地转身。
“不,让他留下。”爱兰不怀好意地弯唇,“让一个奴仆了解前任主子的悲惨下场,我想是有必要的。”
她的性格向来说一不二,梅布尔不打算坚持,沉声道:“根据长达三个月的追踪,大概能确定市场上的药剂品牌中,爱洛辛和诺沙拉背靠希礼。克拉克。”
爱洛辛是知名香水药剂,深受帝都贵妇喜爱;诺沙拉则专攻下沉市场,以便宜、见效快等特点,迅速在平民中打响了旗号。
上下市场通吃,也难怪希礼能在短短五年内赚足五十万金币。
“就这两个吗?”
“目前看来,应该是的。”
“什么叫‘应该’?”爱兰不满地皱眉。
市场鱼龙混杂,若幕后老板有心隐藏,其实是很难查明具体身份的。
爱兰不明白其中的难处,就像小孩无理取闹地讨要糖果一般瞪着梅布尔。
梅布尔只得鞠躬道歉,“殿下,我会持续关注产业链的。一旦发现任何品牌跟它们产生联系,我会立刻彻查到底。”
“很好。”爱兰这才满意,“还有半个月,她就要毕业了。我要让她毫无退路!”
希礼不进军部最底层,那也别想靠药剂业安稳度日。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她,即便是公爵之女,也得沦为路边弃犬!
“梅布尔,替我下发请帖,三日后,我要举办毕业晚宴。”
爱兰公主打算宴请军统大学优秀毕业生的消息,很快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帝都。
谁不知爱兰是最得圣宠的公主?眼下临近毕业,若能在宴会上入了公主的青眼,飞跃晋升不再是白日做梦。
一时之间,无数军统生焦虑地在家等待请帖。
除了圣约克庄园。
玛丽气愤地捏着邀请函,咬牙切齿道:“疯狂打击小姐的产业不嫌够,还想要当面羞辱吗!”
她作势要扔,床上的希礼却轻咳着阻止,“给我看看。”
“小姐,她绝对不怀好意,你身体尚未康复,千万不能上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