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嚼了一下。
q弹!
牙齿切开那小丸子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红薯甜香溢出来,软糯劲道,在齿间来回弹跳,这种从未有过的口感让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好喝!”
这两个字完全没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
李丽质顾不上什么仪態,捧著竹筒杯又是一大口。
冰镇的焦糖奶茶裹挟著几颗珍珠,在口腔里横衝直撞。
太爽了!
这简直比父皇赏赐的冰酥山还要好吃百倍!
旁边的小兕子早就急不可耐,抱著比她脸还大的竹筒杯,“咕嘟咕嘟”喝得腮帮子鼓鼓,嘴角沾了一圈奶渍,活像只偷吃的小花猫。
“好喝……好喝鸭!”
小兕子打了个奶嗝,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两只脚丫子在半空晃荡,“甜甜的,还有弹弹的球球!锅锅,这系什么鸭?”
“珍珠奶茶。”
苏牧隨口胡诌,“那黑的是珍珠。”
“珍朱?”
小兕子歪著脑袋,把嘴里嚼得正欢的丸子咽下去,“那不系掛在脖子上的嘛?原来珍朱这么好七,以前都浪费啦!”
苏牧没忍住笑出声,伸手在小丫头头顶揉了一把:“以后別啃你娘的首饰,那个崩牙。”
提到娘亲,小兕子原本兴奋的小脸突然垮了下来。
她放下竹筒杯,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大眼睛里噙著渴望,怯生生地看著苏牧。
“锅锅……”
“又干嘛?”苏牧正收拾著陶罐。
“窝……窝想给阿酿带一点点。”小兕子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糯的,带著还没换牙的漏风音,“阿酿咳嗽,喝苦苦的药,不开心。喝这个甜甜的水水,阿酿肯定就笑啦。”
李丽质动作一顿,手里那杯还没喝完的奶茶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母后气疾体弱,这几日更是咳得整夜难眠。
她看向苏牧,眼神里少了几分刚才的傲气,多了几分恳求:“那个……能不能……”
“不能。”
苏牧拒绝得乾脆。
两姐妹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
苏牧转身,从灶台后面的阴凉处摸出另一节竹筒,又拿出一个小一点的陶罐。
这个罐子没镇过井水,还是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