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镯子戴在赵绾绾手上,他如何能不气,他快要气死了。
“我不知道这个镯子还有这种意思。”赵绾绾一脸的震惊,嗫嚅道:“我就是看它应该很值钱,私自从世子身上偷来的。”
赵绾绾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不过这镯子代表的意义,她是真的不知道。
“你偷的?”云景脸上仿佛蒙上了千年的冰霜:“若不是云严心甘情愿,你能从他身上偷到东西。”
赵绾绾越听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云景似乎认为她和云严有不正当的关系,虽然他的感觉应该是对的,云严也就是龙七太子曾经应该是喜欢过她的。
可是那都是她不曾记得的过去,在人间他们什么都没有,但镯子却是云严送给她的。
“殿下······”赵绾绾怯怯地看了云景一眼,出声提议道:“要不,我给世子还回去?”
她不要还不行吗?
“不用了。”云景面无表情地说:“这种东西,直接丢掉就好。”
话音刚落,那只绿油油的镯子就从云景手中,呈抛物线被扔进了一边的莲花池子里。
这还不算,云景还冷声警告:“要是让本宫知道你偷偷去捡镯子,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赵绾绾只觉背后一阵发凉,忙不迭地点头:“不捡,我死也不会去捡的。”
云景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包蜜饯,胡乱地塞给赵绾绾:“你喝药的时辰到了,快回去吧,本宫去去就回。”
赵绾绾下意识地点头,拿着蜜饯,呆呆地望着云景离去的背影出神,这一刻,她心绪很复杂,就算知道她和云严有瓜葛,他也不在乎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云景对她用情已经这般深了?
“祖宗,你该喝药了。”神出鬼没的玉清又不知道打哪冒了出来,手上端着一碗冒着难闻气味的药汁,慢悠悠地走到了赵绾绾身前,声音冷冷:“一滴不剩地给我喝下去。”
赵绾绾这才回过神,苦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玉清:“玉姐姐,我现在生龙活虎,好得不得了,这药还是算了吧。”
她没出息,一向吃不了苦。
“第一,不要叫我姐姐;第二,这药你必须喝。”玉清不容置疑地说。
那个可恶的太子说了,要确认这个女人毫发无损才会放她离开,她要是不开点大补汤药,把这个女人养得白胖一点,估计还真走不了了。
在玉清手握一排银针,阴恻恻地威胁下,赵绾绾只能认命地将那一碗药汁往嘴里灌了进去。
苦涩的味道在赵绾绾唇齿萦绕,恶心得她差点吐了出来,好在玉清眼疾手快,抢过她手上紧紧攥着的蜜饯,取出一颗,塞进了她的嘴里。
蜜饯丝丝甘甜在嘴里漾开,盖住了原本的苦涩味道,赵绾绾这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她果然还是讨厌苦,喜欢甜。
玉清接过赵绾绾手中的空碗。忍不住摇头数落道:“小祖宗啊,你真是太没出息,喝个药而已又不是砍头,作甚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看着真是糟心。”
闻言赵绾绾突然“哇”的一声捂着脸哭了出来,声音凄凄惨惨,着实把玉清吓了一跳。
这祖宗怎么回事,说哭就哭,她也没说什么重话啊。
一直隐在暗处的釜底抽薪立马跳了出来,小跑到玉清面前,凶神恶煞地质问道:“玉清神医你不要命了,敢把我们娘娘弄哭。”
谁不知道,如今的东宫,太子妃最大,谁都得小心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