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杀人怂了,要他选择是得罪太子还是太子妃,他肯定还是选太子妃,这一点毋庸置疑。
赵绾绾正吆喝得起劲:“有姑娘的人家千万不要把她送进东宫,那不是飞上枝头,那是一条死路啊。”
赵绾绾的如意算盘打得可响了,如此诋毁云景,不仅解了她心头的怨气,还让别的姑娘对云景敬谢不敏,对她牵红线更加的有利。
全天下如果只有白霜霜一个女子爱他,她就不信他不要。
赵绾绾看着匆匆朝她走来的借刀杀人,心中一喜,本来坊间就不时有嫁给云景太子就会倒霉的传说,现如今她这么一说,这个传说就更加的令人信服了,如今看来,云景果然还是要面子。。
“借刀杀人你……”赵绾绾话还没说完,嘴巴里就被借刀杀人塞进了一个白馒头。
一个馒头!
借刀杀人歉意地朝赵绾绾拜了一拜:“娘娘,这都是殿下的意思,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怪就怪殿下,跟属下无关。”
赵绾绾怒目圆睁,把借刀杀人盯得背后发凉,吓得他赶紧跑回马车上。
为什么得罪太子妃的事都要由他来做。
回东宫本来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借刀杀人整整用了二个时辰,好在太子殿下也没有责罚他。
借刀杀人心想殿下肯定也是怕伤到后边的太子妃,这才会默许他蜗牛一般的驾车速度。
赵绾绾累坏了,虽然她这走得跟平时散步差不多,但散了将近二个时辰的步,她可是憋出了一肚子的气。
云景独自优雅地下了马车,走进东宫,仿佛忘了有赵绾绾这么一个人。
“娘娘……”借刀杀人忐忑不安地下车想要去解开赵绾绾手上的绳子,一个青色身影咻的从他身边闪过,迅速越过他,来到赵绾绾身侧。
“娘娘,您怎么了?怎么这副模样?”
借刀杀人赶紧趁机溜之大吉:“金蝉啊,咱娘娘就拜托你了。”
话落,人就没了影,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借刀杀人真是越发的没大没小。
金蝉脱壳忿忿地朝取下塞在赵绾绾嘴里的馒头,关切地问:“娘娘,发生怎么了?”
赵绾绾嘴巴都酸了:“云景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且等着,姑奶奶早晚收拾你……”
闻言金蝉脱壳吓坏了,望了望四周,慌忙把馒头又塞回了赵绾绾嘴里:“娘娘,不得妄言。”
若是被有心人听去,怕是又会生是非。
待看到赵绾绾点头,金蝉脱壳才敢把馒头取下来,一边帮她解开绳子一边嘱咐说:“娘娘,奴婢也是为您着想,您可不能直接称呼殿下的名讳,那是东宫大忌。”
“我管他什么大忌。”赵绾绾气得脸色发青:“云景他像犯人这般粗暴对我,我喊喊他名字怎么了?”
金蝉脱壳面露怯色,轻声劝慰道:“娘娘若是实在想喊,咱今晚就在被窝里偷偷喊。”
赵绾绾搓了搓手,冷笑道:“那我定要骂个痛快。”
娘娘还真是好哄,金蝉脱壳讪笑:“娘娘,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您不是在东厢安寝吗?怎么又跟殿下回来了?”
她不久前明明亲自确认过,娘娘安静地躺在榻上休憩,怎么一转眼,又从外边回来了呢?
“我……”赵绾绾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龟丞相用变幻术把她带出去见龙七太子的事,哪里可以跟别人坦白说。
“算了,想必娘娘有自己要做的事。”金蝉脱壳没有坚持让她回答出个所以然来。
似是想到了什么,金蝉脱壳又道:“听釜底抽薪说,已经抓到了那日伤害白姑娘的人了,如今就关在天牢里。”
赵绾绾正色问:“可知是何人?”云景也只告诉她说抓到人了,除此之外,她一无所知。
金蝉脱壳边扶着赵绾绾回东厢,边说:“具体的奴婢也不太清楚,只听釜底抽薪说那人是十二坊的护院,叫什么吴刚,据说他偷偷倾慕白姑娘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