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拉松开手,将门重新关上。
她低头静静凝视了一会儿躺在地上昏迷的导购小姐,纤细娇小,还没有戒备心,是最合适的猎物选项。
薇奥拉走到她身旁蹲下身,抬起她的一只柔软纤细的手腕,递到嘴边。
嘴唇张开,尖锐的犬齿狠狠嵌入手腕上细细的青色血管内,脆弱的皮肉瞬间被划破,泊泊鲜血流入薇奥拉的口中。
她牢牢吸吮着温热柔软的手腕,喉头不断吞咽着滚烫的血液。
估摸着差不多了,她才停下自己的动作,舔了舔伤口,将最后一点残血舔掉。
手指拂过伤口,破损的皮肉愈合,淤青和吸吮产生的血点也不见了,手腕白皙,光洁如初。
待导购小姐靠着墙角被众人包围着醒来时,还有些不知所措。
看她似乎没什么大碍,同事松了一口气,“你要是再不醒,我们就要把你送去医院了。”
“我怎么会晕倒呢,我记得我在更衣室……”
同事絮絮叨叨的:“你低血糖犯了,在更衣室晕倒把人家小女孩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跑出来叫人。以后不要减肥了,早饭还是很重要的。”
是这样吗?
导购小姐有些茫然,后脑勺的钝痛又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同事将糖果塞到她手里,指了指门口的灰蓝发的小女孩,“这个是她送你的,还和我们说以后要叮嘱你好好吃饭。”
小女孩好像察觉到了这边的视线,转过头来,对她们笑得乖巧,红润的嘴唇抿出一抹甜美的微笑。
琪卡拉察觉到薇奥拉的停顿,也随着她转头看去:“店员小姐看起来已经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薇奥拉轻声符合:“是啊。”
两人继续朝着前方走去,还有许多东西等着她们两个采购呢。
导购小姐望着她们俩人离去的身影,下意识攥紧手心里的糖,尚有些余温的糖块硌手。
她迷迷糊糊地想,我吃过早饭了呀,怎么会晕倒呢?
后脑勺又隐隐作痛了起来。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看来下次休假时要去医院检查了。
*
我们这样提着大包小包进警局真的没问题吗?
薇奥拉拎着两个袋子一脸凝重地想,即使她再缺乏常识,也知道面前这个和小山无异的人不适合进去。
走到门口结果发现小孩没跟上的琪卡拉艰难转头:“你怎么不过来。”
脖子和胳膊都挂满东西,两条臂力超绝的手还能还抱住堆成一人高的盒子山。
怪不得琪卡拉她说村子里偏远但不影响生活,原来她一次性就带半年份的东西回家。
可是这样的人形路障已经把警局门口牢牢堵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