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锦惊醒,回身,陆楚桥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胸膛起伏。“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简锦一愣,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陆楚桥,“对不起,我没听见,在想事情。”简锦给陆楚桥递上一杯水,陆楚桥接过一饮而尽。
“一晚都在这里?”陆楚桥低声询问,看着简锦一脸的倦意,内疚自己昨天的话太过严厉。
“没有。”简锦看出陆楚桥的自责,开玩笑地说,“和朋友一起去聚会,半路认识了个帅哥,欲罢不能,就露水了一下。早上刚偷偷跑回来。”简锦故意神秘地笑笑,“我是灰姑娘。”
陆楚桥沉默地看着简锦,心里的内疚更深了几分,但是嘴上却冰冷地开口。“你说这话是想让我放心,觉得你没有压力,还是打击报复,故意编个男人来引我嫉妒,想要折磨我?”
陆楚桥话刚出口,简锦就马上想起了那晚陆楚桥亲她的事,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简锦皱眉,怎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贷款的事情占据了她全部思绪,其他一切都忘记了。简锦内疚地看着陆楚桥,不知如何开口。
“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对吧?”陆楚桥理解地微笑。
简锦急忙点头。
“可惜晚了,你深深地伤害了我。”陆楚桥皱着眉头,认真地点头。
“我——”简锦刚要开口。
“你不相信?”陆楚桥挑眉,一副有本事你就点头看看的样子。
“呃——”简锦深深地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下次不要再说这种毁自己清白的话了,你想表示轻松有很多方法,比如,电话铃响的时候,接电话。”
“对不起。”简锦低头,陆楚桥又一次完胜。
“一晚上,有结果了吗?”陆楚桥看到信封还摆在桌上,皱眉。
“只想到一些暂时缓解的方法。”简锦开口,“比如抵押房产。”
“条件苛刻,得不偿失。”
“变卖呢?”
“你父母的老屋?”
“我有的东西少之又少,真的破产了,一样也不是我的。”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陆楚桥开口,“拆东墙补西墙这样的做法最不可取。”
“但是及时有效。”
“然后如何?”陆楚桥反问,“目前只是一时的难关,但是房子卖掉了就是卖掉了。”
简锦低头沉默,稍后抬头看着陆楚桥,犹疑着要不要说出口。
陆楚桥似乎知道简锦还在挣扎,严厉地制止。“绝对不可以,另想出路。”
“那就只有一条路了。”简锦打开抽屉,取出一纸证书,是简锦的简氏股权证明。
陆楚桥一看,脸色顿时凝重。“你忘了自己为什么成立锦书,为什么一路辛苦撑到今天了吗?”陆楚桥皱眉看着简锦,她不应该如此慌不择路才对,简家的冰冷血液呢?还未醒来吗?
“我没忘记。”简锦叹气,“只是,我现在有了更重要的东西,更需要保护的东西。”
陆楚桥沉默着皱眉,脸色冷峻。
“我坚决反对。”短暂的权衡利弊后,陆楚桥开口。
简锦想到了这会是陆楚桥的答案:“这是我的决定,公事立场,你无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