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警方?”简锦话一出口,随即明了,“这种时候还要讲职业道德?”
“如果我说了,委托人别无选择,只能换律师。”陆楚桥突然骄傲地一笑,“但,我是最好的。”
简锦点头,目光紧盯着陆楚桥嘴边的红肿,忍不住皱眉。“疼吗?”陆楚桥抬头看看简锦,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我去问下情况,看你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简锦转身走出去。
“我要和那几个人谈谈。”简锦走出去对其中一人开口,语气坚定冰冷,不亚于简书。她的性格一向淡漠安静,可是当她看到陆楚桥嘴边的血迹,莫名地,胸中一股怒火升腾。简锦努力压抑着,尽量平静地开口:“我只是想亲自问一下和解的条件,表示我的诚意。”简锦冰冷地微笑,“只是一点儿误会,实在无须占用太多政府资源,如果很快就可以解决,又何必闹得太大,辛苦大家呢?”
对面的人还是沉着脸看简锦,直觉这个女人不是那么简单。
“我很有诚意和解。”简锦重申。
那人点点头,挥手,另一个门被打开了。
“谢谢。”简锦道谢,走进去,秦子章也急忙跟着进去。果然陆楚桥的伤比较轻,对面三个人个个鼻青脸肿,有的眉角还有血迹。真是活该!一看就知道是地痞,这样的人会请陆楚桥打官司?分明有鬼。
“请问哪位是做主的?”简锦环视一圈后开口,特意用了电视里看来的市井黑话,其中一个伤势稍微轻些的,抬眼看了简锦一眼,站起来,走过来。
“我愿和解,报个数目。”
“嘿嘿,我们不想和解。”男人笑笑,“我们不在乎钱,我们现在要告他伤人。”
“伤人,如何定性你知道么?”简锦开口问,男人一愣。
“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律师知道,我们的律师很快就到了。”男人无所谓地摇头,坐到病**。
简锦转头看秦子章,秦子章的脸色也是一沉。这是明显地在找碴儿,惹事。“这位先生,可以到这边来说话吗?”简锦嘴角冰冷地一笑,好不容易压下的怒意又要燃起。
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先生,我现在用极小的音量同你说话,所以不管我说什么,请注意控制你的反应。”简锦开口,双眼几乎想射穿对方,“因为,如果你大声反应,你的兄弟就会听见,会起疑,到时候我就必须把我的话大声重复一遍。”简锦突然露出微笑,“但是,请你相信我,你不会希望我这么做的。”
男人听后一愣,深吸一口气就要发飙。
“相信我,”简锦伸出手指制止,“你不会希望我这么做。”
男人看着简锦顿时沉默,刚刚一刹那,这女人的气势竟然让他有种压迫感。
“我想我下面说的几句话,你一定会听着很耳熟。”看对方沉默,简锦继续开口,“你只管去做,没问题,出了事情有我顶着。进去了也没关系,我会找律师保你,如果真要坐牢,只要你把嘴巴闭紧,一切不是问题,等事情的风头过去了,保证把你弄出去。你一家大小尽管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吃穿绝不亏欠。”简锦说着,看到男人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睛越睁越大,心里竟有解气的感觉。
“你说你的律师要来了,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请问他在哪里?”男人的脸色开始显现出不安。
“你也许无所谓,那你的兄弟呢?跟你出来,只是为了受牢狱之灾吗?看他们年纪轻轻,应该不会想要坐牢才对。只为了区区几个钱,难道你要牺牲兄弟?”
“他们是很相信你这个大哥的,我知道。只是,你有多相信那个人?”简锦说着看下手表,“已经一小时十分钟了,连律师都没有出现的人,你还会相信他说的照顾你一家大小的话吗?”
“我愿意出一样的数目和解,我同样不想声张。”简锦继续开口,“你可以说个数目。”
男人还在挣扎着,抬眼看看简锦,又继续低下头。
“他说少安毋躁,事情平息,我保你出去,是吧?”简锦脸色一冷,终于不再掩藏自己的怒气,“你信不信我有本事让这件事永无平息之日?”
男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吓得退却两步。
“这个数目,只是表示我的诚意,如果不满意,还可以谈。”简锦冰冷地递过一张支票,气势逼人。
“满意,满意。”男人急忙开口,“已经足够了。”
“谢谢。”简锦微微一笑,转身打开门出去。看到对方妥协,她丝毫没有熄灭她的怒火。不管是谁,都不能这样打了陆楚桥了事!简锦的手紧紧地握成拳。一切手续办妥,两方人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