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员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紧张与惊恐。
他们隐约都能听到对方猛烈的心跳声。
拔枪进入扫描室,发现血痕的尽头竟然是一名护士。
护士的头颅不翼而飞,切口整齐。
看不出任何挣扎的痕迹。
从倒地的位置判断,应该是检查结束,准备进来推女人出去的时候,被害的。
女人之前躺过的病床还在,上面女人躺过的痕迹,都还在。
诡异的是,这名失去头颅的护士,看上去没有任何明显的挣扎痕迹。
血溅出来的方向,也足以说明,凶手是非常干净利落的一刀切下了护士的头颅。
“对方一定是个经验丰富的刽子手。”
赶到医院的程忠,神情严肃的看着现场得出结论。
事出紧急,被一同带过来的祁珏,看了一眼后说道:
“这是第二个。”
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祁珏将先前消失在休息室里的尸体描述了一遍。
“头颅的切口,是一样的。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休息室里消失的尸体,从血溅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挣扎过。”
程忠回想了一下,认同的点点头。
“能如此利落的切下人头,对方必须十分清楚每节脊椎的缝隙位置。
否则绝不可能切出如此整齐的切口。”
程忠这话并未是胡乱猜测,而是基于事实。
脊柱的硬度很大,要想一刀切断连接,并非影视剧中演的那么容易。
对于入刀的角度和速度,都有很高的要求。
所以古代刽子手的职位,其实也并非人人皆可。
只是对方是一名看似柔弱,精神还有些不正常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这种扫描,患者身上是不可以带有任何金属东西的。
她在昏迷的情况下,被做了全身检查,不可能带着那样一把大刀,进入扫描室。
程忠进入穿好鞋套,进入扫描室,准备检查案发现场。
而赶来的医生,刚将护士的尸体搬上担架,突然一声惊呼,恐惧的跌坐在地。
担架由于失去平衡,尸体从上面掉了下来。
断面正好对着站在门口的祁珏……
只是听到呼声,下意识的抬头看一眼,就让祁珏看到了毕生难忘的画面。
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打开的窗户吹来一阵腥臭的风,冷的他打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