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的瞬间,沈伯言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的感叹。
费劲的翻个身,窝进被子里,这才想起来,还有事情要问沈娇娇。
“娇娇,我现在是不是没事了?”
“不算是。”
“啊?”
沈伯言以为他都遭这么大罪了,应该已经没事了。
他现在的瞳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发色似乎回不去了。
还好他足够乐观,洗手的时候,欣赏了一会自己的白发造型,得出结论。
很帅!
帅的依旧!
聊到这件事,沈娇娇的神情也恢复了严肃。
“汤药只能让你把体内的虫卵排出来,那些已经孵化出来的子虫,可能还需要你再多喝几副药。
子虫现在都进入了沉睡阶段,不过如果母虫对它们进行唤醒的话。
你还是有可能会被控制,所以这段时间,你得始终待在我身边。”
沈伯言点点头。
不就是一直跟着沈娇娇嘛,这都不是事。
在生命面前,旷工违约金什么的,他都认!
“对了,娇娇,我知道母虫是谁。”
“我知道,是柳如月对吧。”
“你怎么知道?”
沈伯言还以为他给沈娇娇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没想到沈娇娇完全不惊讶,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因为在我回来找你的时候,薛阳给我打电话了。
说是薛近岁说柳如月再次失踪了,并且等薛阳赶到的时候,发现薛近岁也失踪了。”
“啊?是被掳走了嘛?”
“听那个意思好像是,我还没去看那,不是很清楚。”
话聊到这里,两人突然都沉默了。
过了好半天,沈娇娇才站起身,给沈伯言的枕头下面,放了一张安神的符。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沈伯言点点头,眼底却是藏不住的心疼。
他真的很想帮忙,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他好像就只能这么默默地支持着,祈祷着,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娇娇,你也不能有事,知道了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