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思考之际,前方已经出现了两块墓碑。
薛阳的心,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墓已经被积雪覆盖,上面的水果,早已经腐烂,被附近的蚂蚁搬运的所剩不多。
想着自己每年都会去祭拜别人的列祖列宗,却从来没有帮自己的父母扫墓。
薛阳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蹲下身,用手一下下拂去积雪,墓碑上刻着的名字,渐渐清晰。
关亚婷、郎延著。
薛阳的泪水滑落,寒风吹的他脸颊生疼。
冰凉的泪滴,滴落在墓碑上,很快就凝成了冰珠。
“儿子不孝……这么多年都没能来看看你们……”
薛阳的声音哽咽,跪在墓碑前,给二老磕了三个响头。
从沈娇娇手里接过,带来的水果和鲜花。
给二老摆上。
沈娇娇识趣的先去附近转转,留薛阳一个在这里,跟二老聊聊天。
*
等沈娇娇再回来的时候,发现薛阳喝多了。
靠在父亲的墓碑上,手里拿着一罐酒,跟放在碑前的酒碰个杯,在那述说自己这么多年的不容易。
沈娇娇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该走了。”
薛阳的脸都快冻的发青了,她要是再不拦着点,这么聊下去,薛阳等会就能去陪他了。
“嗯……那爸妈,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薛阳站起身,晃晃悠悠的跟着沈娇娇下了山。
进到车里,沈娇娇打开了车内暖风。
薛阳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冷,胳膊、腿,早就已经冻的僵硬。
手也冻的直抖,一时半会这个车肯定是开不了了。
而且他现在开车还算酒驾。
“沈大师,你说我……薛近岁,这人是不是还算有点良心。
好好养我这么大,还知道好好安葬我爸妈?”
薛阳说这话时,下意识的想要说“我爹”,但又马上意识到了不对。
这问题问的也是相当违心。
他现在很想杀了薛近岁,可是他不能。
法律不允许,他的道德观也不允许。
就只能自欺欺人的给薛近岁找点优点,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娇娇显然是理解不到这么深的程度,所以摇了摇头,实话实话道:
“很可惜,不是。
他是极端的自私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