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歇看着那条消息。
等不及了。
等不及知道成绩。等不及知道能不能去一个城市。等不及以后的日子。
他回。
“我也等不及。”
周屿白发了一个笑脸。
然后说。
“下午我来找你。”
许歇说。
“好。”
下午两点,周屿白来了。
他穿着短袖短裤,拖鞋,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就出门了。
许歇开门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笑了一下。
“走,出去转转。”
许歇说。
“去哪儿?”
周屿白说。
“随便。”
两个人出了门。
外面太阳很大,晒得马路发白。蝉在叫,一声接一声的,吵得人头疼。
他们沿着树荫走。
走到一个路口,有个卖冰棍的推车。周屿白停下来,买了两根老冰棍。
递给许歇一根。
许歇接过来,咬了一口。
冰的,甜的。
周屿白也咬了一口。
两个人站在树荫底下,吃冰棍。
吃完,周屿白把棍子扔进垃圾桶。
“许歇。”
“嗯?”
“你估分了吗?”
许歇愣了一下。
估分。
他还没想过。
周屿白看着他。
“没估?”
许歇摇摇头。
周屿白说。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