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许歇去食堂的时候,周屿白已经坐在老位置了。
面前放着两个盘子。
许歇走过去,坐下。
周屿白看着他,没说话。
许歇拿起筷子,开始吃。
吃了几口,他抬起头。
“看什么?”
周屿白笑了一下。
“看你。”
许歇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
耳朵有点热。
周屿白看着他那只红红的耳朵,笑得更开了。
两个人吃饭,谁也没说话。
但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不知道说什么。
现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吃完饭往外走的时候,周屿白忽然说。
“许歇。”
“嗯?”
“晚上有空吗?”
许歇想了想。
“有。”
周屿白说。
“老地方。”
许歇点点头。
晚上下了晚自习,许歇往操场走。
月亮比昨天还亮,把路照得发白。
他钻过铁丝网,走到老榕树底下。
周屿白已经在那儿了。
坐在树根上,抬头看着树冠。
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身上,碎碎的。
许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周屿白忽然开口。
“许歇。”
“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许歇想了想。
“什么时候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