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乔言也还在军阵。这次特意邀了她来,见识一下文丑的雄姿,但如今却是什么也没展现。
文丑也没了和少年分胜负的意思,拍马离去。
公孙瓒惊魂未定,瘫坐于地上。
那个少年回首,甲胄之下是比想象中还要年轻的脸庞。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剑目英眉,长大之后应当是能勾得女子们倾心的美男子。
“多谢英雄救命之恩!”
公孙瓒爬起来答谢,“敢问英雄姓名?”
少年不知何时从怀里掏出一只帕子开始擦拭枪尖,锃光瓦亮的铁器反射出公孙瓒有些忌惮的脸。
只是一开口,竟然带着浓重的乡音。公孙瓒打足了精神,才勉强猜出他在说什么。
“在下常山人,姓赵。”
————
公孙瓒败了一通,却意外得了赵云,保住小命一条。
这少年虽然普通话堪比一只猴子,但竟和文丑不分伯仲,实力可见一斑。
公孙瓒也是倔牛脾气,还剩一口气便不愿鸣金收兵,次日依旧于磐河岸边挑衅。
如此抗压能力,不愧是做到老板的人。
乔言有些佩服。
这战场,也就只有她还有吐槽的余力。袁绍自然不会让她领兵,但是又不放心她守营,便带着她与大部一起行进。
文丑和颜良领了骑兵千名,去侧方伏击。
中军则由麴义带队,数千步兵列阵于前。
麴义这哥们儿,乔言虽然没怎么和他说过话,却也知道他的威名。
此人中气十足,吼骂兵士的时候整个河内郡都能听见。别的将领是赏罚分明,他是高压政策——只有罚。
颇有些暴虐。
只是能力确实出众,甚至在乔言眼中完全是钢铁战士类型,沐血奋战,肩膀头子上带着两根箭也能策马与敌硬刚。
袁绍似乎对他自己的决策很是满意,骑在高大白马之上意气风发。
麴义一声大呵,已经和公孙瓒的前军对上阵来。
大部队暂且伏而不动,公孙瓒的先锋部队见只有麴义,再观颜良文丑二人皆不在先锋,以为先下手为强。
幽州汉子们高举铁器,随着怒呵头也不回地向前冲阵。
只听一声炮响,战鼓轰鸣,万箭齐发。
“公孙瓒无非是个蠢货。”
袁绍冷笑。
公孙瓒是措手不及,急忙列遮箭牌。
昨日才被文丑追得屁滚尿流,怕是公孙军中将士更是忌惮。再看先锋已经败退,头阵大将被麴义斩下,更是众心不稳,已经有了后退之意。
再一指望左右二军来救,却看两军更是乱成一锅粥。
早早候在侧方的颜良文丑二人策马而出,光是见了文丑的英姿,已经有人哀鸣一声滚下马来——幽州待遇一直都不好,几斗米可以再赚,小命被文丑挑起来那就是真没了。
“不许跑!不许逃跑!还是不是幽州汉子!还对不对得起幽州父老!”
只是在如何压迫也没了作用,军队逃散哀嚎不绝于耳。
公孙瓒只觉心脏都开始疼。他也是幽州一霸,这些年没吃过什么苦头,却在袁绍处节节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