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牵过她的手,乔言顿了一下,没有挣脱。
他的手便颇为亲密地和她掌心相贴。
钟繇步伐轻快,甚至哼着歌。他独自来洛阳为仕,长辈不同住,整个宅邸的氛围都显得轻快了不少。
他领着乔言,踏过青石板的道路,来到主屋前。
“…?”
这里很明显是钟繇的住处,乔言总不可能鸠占鹊巢,自己翻身做主人。
钟繇依旧是握着她的手,将她往主屋牵。
“阿言怎么了?从今往后,阿言就住在这里。”
“和我一起。”
乔言沉默一瞬,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钟元常,你邀请我来若是为了做这档子事情,那我俩就没有谈话的必要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
钟繇慌了神,猛地拽住她的袖子。
他露出可怜神情,眼睛水汪汪地,环抱住她的腰。
旁边的侍从倒是相当机灵,钟府沉重的院门,就这样关上了。
乔言冷眼看着他。
钟繇甚至带了哭腔,“我只是想要阿言陪着我…你不用做任何事的,真的,只要呆在我身边…没人会为难你。”
他的手臂却渐渐收紧了。
这点力道,对乔言来说算不上什么。她捏着钟繇的胳膊,小公子吃了痛,轻呼一声松开手。
“放我离开。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乔言说罢,转身便往外走。
她注意到钟府的仆人已经严阵以待。钟繇特意选了五大三粗的汉子们。
他们的手里,都握着粗绳。
钟繇也不装了。他的声线不夹的时候,带了一丝沉静的阴湿。
“抓住她。”
————
乔言虽受过训练,却实在难以一当十。侍从形成包围之势,并不敢伤她,但乔言也逃不出去。
她挥拳狠狠打在某个仆从的腹部,便有其他人补了上来。粗壮的胳膊们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压在她的肩头,扣在她的手腕。
乔言体验到了五花大绑的感受。
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束了起来。
“绑好了,直接系在床上吧。”
钟繇留下吩咐。
她被独自锁在那张漆木床上。
仔细一看,这床上竟然是大红的喜被,像是赶工刚做出来的,绸缎的颜色在烛光下闪亮着。
钟繇离她隔了段距离,远远立着。大概是刚才她困兽般的挣扎,打了好几个人,也是吓到了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