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强说出了神猎手的名字,我注意到太乾的眉毛动了动。
同样是姓太,同样有一柄金色的短剑,太恪剑与太乾究竟是什么关系?父子?兄弟?还是亲戚?
石头强看着太乾,说:“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太恪剑的关系,但是我注意到了你的短剑跟太恪剑手中的一模一样。”
太乾淡然问道:“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要说起这件事的话,恐怕只有找到当年的老先生了,可是这么多年了,不知道那个老先生在不在。”
我急切地问:“那个科研所在哪儿?”
“内蒙。”
妈的,又是内蒙?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跟我说起这个地名的人了。
看来,这里的事情了了,我必须要去一趟内蒙了,不管是什么原因。
太乾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他的右手握成了拳头微微发抖。
我说道:“我们要找的人找到了,老石,我看你也没必要找闫美要的东西了,趁着现在有活命的家伙,我们还是赶紧地撤。”
“不行。”
太乾很坚定地说。
“我去,都这时候了你能不能别逞英雄啊,要不是哥儿几个来救你,你就在这儿躺尸了知道吗?”
我知道他心里烦,但我此刻比他还烦。
金锁摩拳擦掌地说:“毛爷,这次我站在面瘫侠这一边了,好不容易进来了,怎么也得摸了明器再走呀,贼不走空,懂吗?”
我知道太乾绝对不是要摸金的意思,他这么做有他的原因,我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审视的味道。
太乾把头望向一边,淡然说道:“我要爬上顶层!”
“什么,这不是顶层?”
太乾摇了摇头。
这样一来,我跟金锁还有石头强都傻眼了,原以为这座石塔只有七层,没想到往上走竟然还有,冒了那么大的奉献,数次死里逃生,好容易来到了这里,却发现这并非终点!
“这座塔有多少层?”
金锁咋舌问道。
但太乾却“嘘——”
,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蹲在了洞口边上,往下面看。
见他神情专注,我们也凑了上去,但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金锁嘟囔着:“不是,真的假的?”
我想起了,在九别峰上的大本营中,太乾最先发现了帐篷里的异动,他的眼神确实不错。
恰在此时,一枚照明弹突然在半空中炸开,画出了一道闪亮的光线!
我惊愕之下回头一看,金锁正笑嘻嘻地看着我,表情分明就像是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不用说,这些照明弹肯定是太乾他们之前团队的装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