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马航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大脑竟然空白了一段儿时间,有多长我也回忆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怔在了那里。
说起来我这几个月来的遭遇,全都是眼前这家伙引起的,我真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金锁更是吓得面如人色,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这……这这……这……”
也是,他当初亲眼看到马航被奠柏干掉的,如今又囫囵个儿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种事情怎么能相信呢?
“你大爷的!”
我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揍他。
我反正没有见过马航挂掉,内心的愤怒还是要大于恐惧的。
金锁赶紧拦住我:“毛爷,别激动,别激动。
先看看他怎么说。”
马航倒是气定神闲,看样子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
他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警告过你,说危险,是你自己不听的,能怪谁呢?”
说这话的同时,他的眼神瞟了瞟身后的闫小姐,有一种说不出的闪烁。
我一下子明白了,想起当初去神龙山,马航曾经不止一次暗示过闫显疆要害我。
只是现在闫小姐在场,他一定不好明说了。
不过一想我还是很难想通,他说闫显疆要害我,但是最后也没事啊,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马航当初要给出我这个暗示,更重要的是,这孙子还神出鬼没的,来无影去无踪。
单冲这一点,闫小姐能找到他,也是十分不简单了。
我强压心头的怒火,使劲挣脱了金锁的阻拦,没好气儿地说道:“我有问题要问你。”
没想到马航也说了句:“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金锁在一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俩拍电影吗?”
“闫显疆……到底死没死?”
我也不顾及闫小姐的心情了,直接问出了我内心最大的一个疑惑。
马航是闫显疆的学生,朝夕相处,闫教授的事情他知道得最清楚。
“没有。”
马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和,没有任何矫揉造作的味道。
“那为什么……”
“哎,张一毛,你问过我了,该我问你了。”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示反对。
马航看着我和金锁,来回来踱了两步,而后问道:“你们去过昆仑山了?”
“嗯。”
“好了,一问一答,咱们俩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童叟无欺。”
他扭头对闫小姐说道,“师姐,我今晚睡哪儿?”
闫小姐叫那个年轻女子带马航去房间。
马航说道:“我得先去休息会儿了,不过来日方长,这次我会和你一起进那艘塔船,所以你不要担心,有的是时间问问题。”
我很难受,就像是有人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呼吸都变得不痛快了。
马航的态度简直令人发指。
金锁在一边撇着嘴:“操,这孙子,真他妈以为自己是二五八万啊!”
他又看着我:“毛爷,您拿主意。”
他的潜台词很清楚,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我们俩和闫小姐。
闫小姐坐着轮椅,身手是肯定没有啦,我们只要能劫持她,就一定能冲出这座“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