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许烦躁地“啧”了一声,“有什么好说的?”
“你说要怎么收拾那个傻逼啊?给个准话啊!”任南在那头嚷嚷,“难不成吃这个哑巴亏啊,你那游戏里面整得那么隆重,你不气啊?”
费文许拿视线扫了眼江明波的后脑勺,“人我已经找到了。”
任南感慨,“真的不愧是你,这速度…那你要怎么收拾他?”
“不知道。”
“哈?啊?!你不知道?你逗我玩儿呢?人都找到了你不知道怎么收拾,抬手就是耳光伸腿就是踹,你告诉我不知道怎么收拾?”
费文许没说话,听任南在那头吵吵。
随后任南猛地停住自己的话,他学业成绩一般但是其他方面顺滑得跟泥鳅一样,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费文许的反常。
费文许向来不是一个给出模棱两可答案的人,这家伙的生活顺遂得令人发指,从来都是想做就做说一不二,难得听到这人嘴巴里面冒出个不知道来。
任南眨眨眼,试探道:“他长得怎么样啊?”
费文许长叹口气,“还不错。”
任南挑眉,心头那个猜想几乎是被印证,他有点难以置信道:“你该不会…想自己上吧?”
费文许拧着眉头,“上什么?”
“上什么…”任南无语,“肯定是上人啊,我的意思是不是你觉得他长得不赖,想自己玩一玩儿?”
费文许的目光像火苗一样在江明波身上从上到下烧了个遍,长得不赖吗?
江明波的确长得不赖。
“也许吧…”
任南:“卧槽,我以前还觉得你眼光高,搞了半天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费文许:“你上过男的吗?”
任南否认三联,“我不是,我没有,没上过。我没玩儿男的啊,我不是弯的啊…”
费文许蹙眉,“我也不认为我是弯的。”
“得,你玩儿男的你也不是弯的行了吧。”任南直翻白眼,只觉得费文许在跟自己开玩笑,“玩玩儿也行,我老爷子还整天教训我让我学学你,现在好了,你玩儿男人的话他们以后都不敢拿你做榜样了。”
任南说话不中听,费文许利落挂断了电话。
熟睡的江明波转了个方向,因为长久是一个姿势脖子酸痛地睁开眼,并没有率先注意到陌生环境而是嘟囔着爬起来想找水喝。
费文许抬手,不容反抗地按住对方的肩膀,江明波动弹不得,转过头来分辨了一下,“费文许?”
费文许轻轻抬眸,“嗯。”
“你怎么在啊?”江明波显然眯了一会儿仍旧没清醒,眯着眼睛看他半天,到后面他自己撇开视线,不想同费文许对视,再次试图起身却半点撼动不了对方的力道,尝试几次无果后喃喃道:“我想喝水…”
闻言费文许起身,长腿一跨到客厅另一边拿了瓶水,他重新走近坐下,替江明波拧开。
江明波瞥见水下意识伸手要接,被对方迅速避开。
他疑惑不解,歪着脑袋拧紧眉头看着费文许,“干什么?”
费文许没有表情,随手将瓶盖扔在边上,抬手将瓶口递到他面前,“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