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鼓起勇气好奇询问“闺女,你在煮什么吃食啊?那香味太霸道了,飘的整条街都是,你看大家伙都馋坏了。我这小孙女大妞,平时挺懂事的,今天也央着我一定要进来尝尝。”
大妞不干了嘴上嘟嚷“奶~”
万灵看看祖孙两,婆婆穿一身看不出蓝还是灰的粗布衣裳,衣料颜色黯淡无光,质地粗糙,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和草屑,可能是长期劳作,此时面容憔悴、神情疲惫。在婆婆身后,首咽口水的大妞,一副憨憨的古代农家女模样,看万灵打量她,眼睛笑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万灵顺着婆婆的手指看外面。果然有不少行人不停的抽抽鼻子猛吸空气中的香味儿,努力的吞咽口水,好奇的朝她张望。
万灵还是懵逼状态,强压下满腹疑问,本能的回答“呃,这个是泡面。”
婆婆嘴里念念有词,原来是面啊?咋这么香,老婆子活这么大岁数,就没闻过这么香的面,她伸出一根手指强调“给我们来一碗吧!”
万灵将桌上的面,朝婆孙两面前推“我这碗刚泡好,还没动过,给你们吃吧。”
婆婆期期艾艾“哎哎,这可怎生是好。闺女,谢谢了嗷。”
万灵招呼祖孙坐餐桌“婆婆,你和大妞坐这吃吧。”想着可能自己在,祖孙俩不自在。便说道“婆婆,你和大妞先吃着,我再去泡一碗。”
万灵拿一桶红烧牛肉面到厨房,按下烧水壶开关后,万灵看着发红的烧水键,满头问号,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穿越了?还是她们穿越了?还是大型综艺?还是楚门的世界?
她从厨房探头小心观察祖孙俩。
婆婆一脸慈祥笑道“大妞快吃。”
大妞将面桶推向奶奶“您先吃。”
婆婆又推回“奶奶不饿,你吃吧。”
大妞强忍着“奶奶太多了,我吃不完。”
万灵看她们祖孙俩一首推辞。又拿了一副碗筷放桌上,劝他们“奶奶,大妞,你们快吃吧!再这样推来推去面一会泡糊了,不好吃了。”
婆婆有些局促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回应,“诶诶。”连声道谢的接过碗筷,将桶里的面挑了大部分出来给大妞。“妞,快吃吧。”
大妞“奶奶也吃。”
婆婆无奈“好好好,奶奶也吃。”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轻抿一口汤。瞬间,眼睛睁大,怎么回事?这汤怎么麻麻辣辣,却又不是茱萸的味道,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大妞也埋头大口往嘴里吸溜,腮帮子鼓得像个小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奶,好吃!好吃!”
玻璃门外被香味吸引过来的人们,被香味折磨得抓心挠肝,伸着脖子张望,脸上眼里全是羡慕。
祖孙俩一顿狼吞虎咽。很快碗里的面条见底,大妞意犹未尽“奶,我想喝汤”。婆婆又将桶里的汤给大妞倒了大半碗。
万灵偷看沉醉美食的祖孙俩,又看看窗外时不时朝里张望的路人。心里基本笃定,恐怕是穿越了。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万灵一看是妈妈打来的,缩回厨房按下接听键
妈妈恨铁不成钢道“收拾好了没?刚毕业的时候,我就说你该攒钱付首付,用工资供房子,你偏不听!硬气的说自己不当房奴。当时那么嘴硬,怎么没想到今天?还是灰溜溜的回老家来。在外面飘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一事无成,年纪也一大把了,想结婚都没人要了。”
万灵忍无可忍“妈,你说够了吗?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外面那么多年吗?就是因为你这张嘴!我不占你的便宜,我交房租还不行吗?我给你转3000的房租。不够你再找我要。咱俩各过各的,你别来烦我,行吗?”
妈妈毫不客气“鸭子死了嘴还硬。你给我钱,你能有几个钱?你有钱你就不会回来了,你倒是转呀,别光说呀……”
“好,马上转你”万灵挂了电话,果断给妈妈转了3000,对方秒收。
万灵沉默的看着聊天记录,探头看一下外面的祖孙俩。婆婆正在微笑宠溺的给大妞擦嘴“小馋猫,你看你吃的满嘴都是。饱了没?这下满意了吧?”
大妞幸福点头“嗯!可惜爷爷没有吃到”
万灵感觉眼眶湿热,有的人没钱的时候,连亲情都无法维系。有的人虽然清贫却富足。
万灵抹一把脸,端着红烧牛肉面出去,笑着招呼“婆婆,你们吃饱了吗?没吃饱,这儿还有,我又新泡了一桶。”
婆婆满脸羞赧,忐忑不安“饱了饱了,老婆子一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闺女,这面多少钱一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