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人这时候將马匹全部放在大街上,他们很忙,有的在忙著搬运物资,有的在忙著凌辱可怜的妇女。
惨叫声与士卒在妇女身上得到释放的快感惊呼交织在一起,格外的讽刺。
街道的对面,一个北蛮人的脚下踩著七八岁的女童,哈哈大笑。
他用手將孩子的脑袋提起来,然后一刀,孩童的首级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隨意地一丟,脑袋像是皮球一般滚落。
嗜血,嗜杀,毫无人性。
看见这一幕,令狐远山和翟山川两人当即就要去干掉这个草菅人命的北蛮畜生,被刘峰呵斥住。
“千万不要乱了心神。”
“別忘了我们的目的,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动手,杀马。”
两人当即反应过来。
“眼下的两水县已经完全的陷落,我们救不了人,可是我们如果不能將北蛮人挡在这里。”
“后面的温皇县,甚至是我们大本营,更多的县域都会遭受洗劫。”
“不要因小失大。”
翟山川大吼一声,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北蛮的畜生,全部出来受死。”
这一声大吼就像是平地惊雷一般,迅速吸引来了周边北蛮骑兵的注意。
密密麻麻的人头在四面出现。
翟山川一如既往的莽夫劲儿,手持大刀朝著四面八方杀去。
霎时间,北蛮士卒像是西瓜一般,被翟山川一顿乱砍。
令狐远山不多承让,手中的长戟挥出,杀人的同时连同马匹都被拦腰斩断。
对於北蛮人而言,马匹就是他们的財產,是他们的全部。
三人在衝散了聚集起来的北蛮人之后,冲入马匹之中,专门斩杀战马,不多时便放到了二十几匹。
这些北蛮人看著战马被杀,怒气冲冲地再次朝著他们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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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眼看著目的达到。
“不要恋战,快走。”
他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翟山川和令狐远山还没有將心中的怒火宣泄出去,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做孤胆英雄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