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气,别紧张。”依旧维持着心情很好状态的生志摩念拍了拍他的肩膀,翻动着不知道从何处掏出的硬壳笔记本,“一切正如计划的那样运行着,挚友之间的感情不可能一帆风顺,挫折、对抗、挑战的磨练是必需品。”
她已经遭受了一整局摧毁自尊的网球比赛,现在压力该再次回归迹部这边。
“而且,之前迹部同学坚定地拒绝我的邀请的时候,若同学也没作出什么对我有利的评价。”生志摩念若有所思,“难不成平日叫嚣着下克上的你其实很喜欢迹部同学吗?”
凤长太郎天然地眨眨眼睛:“日吉就是很喜欢部长啊!”
“……我们不是朋友吗,凤。”
“欸?!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我们当然是朋友了!”
没能理解的凤长太郎义正词严,他突然想起了还有能让学姐回心转意的底牌,急切地转头提醒生志摩念,虽然他本次不参赛,但是宍户前辈可是占据了每场比赛单打三的位置,代表正选为一二年级的选手们充当可靠的后盾;
作为能理解宍户前辈男子汉气概的友人,念学姐肯定不愿错过这样的帅气表现。
“担当了这么重要的角色吗,真不愧是宍户同学,放在少年漫画中肯定是主角的身份。”生志摩念羡慕地鼓了鼓掌,“虽然在都大会上只派出一名正选,显得有失妥当,不过迹部同学也许有自己的考虑。”
她眯起眼睛,毫无恶意地微笑着说:“而且宍户同学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正巧遇上天选之人、被轻松打败的炮灰呢。”
“……学姐你是不是其实很讨厌他啊。”
*
“结果是这样的,宍户同学以1-6的比分惨败,还被逐出了正选的队伍。”
生志摩念双手捧着脸,望着抛硬币失败、被迫听自己播报日常琐事的姐姐:“但是从长远角度看,只有主角才会经历这种挫折。所以就算他现在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不参加训练,我认为也完全不用担心。”
“……小念,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他啊。”
空井花音在拐角处停下脚步,思考了几秒是否要绕路前行。
这是从新馆通向体育馆的最短路线,她受女子篮球部委托前去帮忙,结果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不该在此地徘徊的显眼的大蝴蝶结。
合唱部应该是有练习的,难不成生志摩念逃训了吗。她的表情看起来格外苦恼,身周的光芒也比近期平均值更黯淡,似乎有什么心事。
若是过去搭话,有概率会被中二病的烦恼缠绕,唯物主义至上的空井绝对不要在校园里四处感受可疑之风。
不过生志摩没有佩戴那些万圣节气息很重的装饰物,今天大概是她正常模式的日子。作为点头之交的朋友,只是路过、礼貌性地打个招呼,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安抚好了自己,从阴影处走出,缓缓接近眺望着体育馆后方空地的生志摩念,然后被对方热情的转身惊到:&贵安,空井大人。您的到来比我预计的要慢两分钟呢,是路上遇到什么意外了吗?&
【……早知道绕路走了。】
空井默默地后退了几步,闪出了苍白之灾的攻击范围,她维持着警惕,生怕下一秒对面就掏出一本让人胃痛的笔记本:&下午好,生志摩桑,没想到在这个时间段,能在音乐教室之外的地方遇见你。如果有事找我的话,其实可以直接发短信。&
反正别在路上蹲点行不行,好恐怖。
而且究竟是谁暴露了她的行程,明明只有几个人知晓她临时担任替补的事情,莫非就在她身边、也有人成为了生志摩念的手下,彻底变成了金钱的奴仆了?难道是看起来就像会在夕阳下背叛朋友的关西人吗?!
&抱歉,只是在说笑,我也没预料到空井大人会出现,有些惊喜。&
生志摩念伸手挥散了空井花音头顶还在构思的诽谤:&毕竟您在没有部活的周五下午也会自主训练两个小时左右,结合您前行的方向、社团比赛赛事以及一些来自保健室的情报,我猜测空井大人是为了给女子篮球部帮忙才突发改变行程的——您为什么突然往回倒退了好几米,是忘带东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