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弓弩放在地上,踢过来。”
宋以安照做。
没了武器,不过是个赤手空拳的黄毛丫头,任她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浪来。
大当家弯身捡起地上的弓弩。
就在这时,一道浓郁的黑影从身后笼罩了下来。
耳旁传来粗重的喘息,湿热的,一下一下喷在后颈上,他僵在原地。
活了大半辈子,砍过的人头比吃过的盐还多,这一刻他本能的恐惧。
身后这个“东西”,根本不是人。
二当家带著弟兄们赶到时,仓库大门敞开著。
门口眾人面面相覷。
大当家躺在正中央,双眼瞪得浑圆,像是死前看见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
脖子上少了一块皮肉,血肉模糊,瞧著像是被野兽生生咬下来的。
此时,宋以安走在密道里,身后跟著小白,嘴上还糊著血。
说起来也是幸运,杀死了那人后,她想起先前在瞭望塔上俯瞰,觉得这仓库不该只有眼前这点地方。
果不其然,在她转了一圈后,在兵器架后摸到一处不起眼的暗格,轻轻一按,兵器架便无声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走到了尽头,小白衝著石壁叫了两声,用爪子刨了刨。
宋以安会意,摸索著石壁,按下机关,石门缓缓上行,露出一室金光。
她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山贼这行当,简直是暴利。
金砖玉石散落一地,琳琅满目,晃得人眼花。
侧面还堆放著几十箱木箱,她撬开一箱,全是崭新的长刀,刀刃泛著寒光,都是未开刃的兵器。
宋以安手一挥,全部装进空间里。
搬空了这一地財宝,地上露出一块木板,她掀开木板,又是一条地道。
她眸光微闪,隨即扔下火摺子一试,火光不灭,还有微风拂来,地道应是通向某处。
她举著火摺子,一人一狗沿著地道一路向前。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於看见出口,小白撒欢冲了出去。
地道另一边竟是通向青相寺的后山。
宋以安站在高处往下看,青相寺亮如白昼,官差们举著火把,漫山遍野地搜。
看情形应该是在找她。
她换下黑衣,重新穿上白日那身纱裙,又在地上滚了两圈,把头髮抓乱些。